是何苦呢?折腾一番,反而成全了他。”
回到东宫,仙景升越想越不对劲,将通天阁发生的事都说给了来福。“你觉得此事是不是他的诡计?”
“主子,从这几件事上就不难看出,他做事滴水不漏,这样的人定是诡计多端之人。”来福凑近,悄声道。
“此事定是他的诡计,他算定了主子会去”
啪!
来福没等说完,仙景升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混账东西,昨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为了能将此事告知父帝,本宫惊扰了母后安息,结果却偷鸡不成蚀把米,你昨日为何不说?”
“主子,奴才,奴才”
“马后炮!”仙景升又踢了一脚跪在地上的来福,垂头丧气的坐入榻椅,哀叹出声。“唉,他才来圣城半载,景宁走了,母后也走了,现在该轮到本宫了吧?”
“刘十九,我们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如此害我?呜呜”仙景升说着说着,竟然落下泪来。
“主子,主子,有了,有了。”来福突然高呼,吓了仙景升一跳。
“有什么了?”
“主子,有妙计了。”来福跪行到仙景升身边,附耳悄声。“主子,您不是说他的妃嫔子嗣要来圣城吗?”
“嗯,确有此事。”仙景升长叹一声。
“炅然只是庶长子,他要来了,炅然就不吃香了。”
“主子,我们可以让他永远来不了。”来福眯眼一笑,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