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点。小胖跟在林夜后面，一边走一边问。
"不知道。"林夜说。 "你不知道？" "对。我只知道创造这些东西的人在里面。其他的一概不知。"
小胖咽了口口水。
"制定者……就是创造这些规则的人？"
"应该是。"
"那他为什么看着我们？"
林夜没回答。
因为他也在想这个问题。
制定者二十年来从未现身。24栋的红光一直在闪烁，像是一个信号灯。但窗外之物消散之后，红光变成了常亮。
这意味着制定者从"被动监测"变成了"主动关注"。
林夜不确定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上午九点半。19栋。
19栋是一栋八层楼，外墙是米黄色的。楼道里的灯全部正常，墙壁上贴着物业通知。
林夜用规则透视扫了一下。
【规则#19 完整条文：】
19栋所有住户，每天晚上必须在十一点前回家。如果超过十一点未回家，住户将变成"归家者"。归家者会在小区里游荡，寻找自己的家。但他们永远找不到。因为他们的家已经不存在了。
【隐藏条款：】
归家者不是19栋独有的。任何一栋楼的住户，如果在深夜独自在小区里游荡超过一小时，都有可能变成归家者。19栋只是归家者出现频率最高的楼栋。
【漏洞分析（Lv.3）：】
该规则无漏洞。但注意：归家者不是规则实体，是被规则同化的人类。与1栋楼道居民类似，但归家者保留了移动能力。
林夜看着这条规则。
归家者。
他之前在9栋遇到过归家者。一个穿着睡衣的女人，在楼道里反复敲同一扇门。
原来她曾经是住户。
【发现规则#19。经验值+30。】 【关联规则：规则#9（9栋归家者）。】 【系统提示：规则#9与规则#19为同一规则的不同表现形式。归家者规则为全局规则，非单栋规则。】
全局规则。
林夜皱了一下眉。
之前他以为归家者只是9栋的规则。现在看来，归家者是整个小区的全局规则。任何一栋楼的人都可能变成归家者。
他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规则活性检测：规则#19活性72%。正常范围。】
正常。
窗外之物的消散没有影响到这条规则。
20栋。
20栋是一栋六层楼，外墙是白色的。楼道里的灯有一半不亮，墙壁上有水渍。
林夜用规则透视扫了一下。
【规则#20 完整条文：】
20栋所有住户，不得在室内放置镜子。如果放置，镜子里会出现住户的倒影。倒影会在每天晚上十二点从镜子里出来，代替住户生活一天。住户会在镜子里度过这一天。
【隐藏条款：】
如果倒影在代替住户生活期间死亡，住户将永远留在镜子里。
【漏洞分析（Lv.3）：】
该规则无漏洞。但注意：规则活性正在下降。
【规则活性检测：规则#20活性41%。低于正常范围。】
41%。
林夜看着这个数字。
正常范围是60%-90%。41%已经低于正常值了。
"夜哥。"小胖站在他身后，脸色有点不好，"这栋楼感觉……不对。"
"哪里不对？"
小胖搓了一下手臂。
"说不上来。"他压低声音，"就是感觉……空了。跟之前来的时候不一样。"
林夜看着楼道。
灯是暗的，墙壁上的水渍比其他楼栋都多。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味道。
规则活性在下降。
窗外之物消散之后，规则空间在收缩。一些规则开始变弱。
"走吧。"林夜说。
【发现规则#20。经验值+30。】 【当前经验值：3000→3060。】
21栋。
21栋是一栋五层步梯楼，外墙是灰色的。楼道很窄，只能一个人通过。
林夜用规则透视扫了一下。
【规则#21 完整条文：】
21栋楼梯间在每天凌晨2:00-2:30会出现一个声音。声音会叫住户的名字。如果住户回应了，声音会在第二天晚上再次出现，并且更清晰。连续回应七次后，声音会变成住户自己的声音。届时住户将消失。
【隐藏条款：】
声音不是规则实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