霰弹枪尚未抬起,监控屏已亮起致命画面——他名下的巴拿马货轮正被海关缉私艇拦截,甲板集装箱豁然洞开,裸露的铀矿石在探照灯下泛着幽光!
“走私核原料,足够您死十次。”
天养生将磁片按进读卡器,屏幕闪现账本密档:“1998年3月21日,收罗斯基金5000万美元,做空澳门元”。
何老瘫进犀皮沙发,枪管垂落:“你要什么?”
“紫荆财团的竞标担保书。”
王莽从屏风后走出,雪茄烟灰弹在铀矿石照片上,“用您瑞士银行的存款作保。”
窗外突然雷声炸响,暴雨冲刷着赌场霓虹,仿佛要洗净这座城的每一寸血腥。
暴雨夜最深时,王莽独立于梅花大厦停机坪。
脚下是双城癫狂的资本战场:澳门街头示威者焚烧罗斯画像,香江交易所里洪兴股价逆势翻绿,浅水湾基地的洗金池正吞吐辐射黄金。
“霍家的航运抵押贷款到账了。”
天养义将文件递上,扉页被雨水浸透的墨迹下,隐约露出小字批注:“贷款资金源自澳门赌场现金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