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依然是抽签决定各自的对手!”
“稍作休息,我们精彩的第二轮,马上开始。”
很快,龙四的第二轮对手出炉了,那就是美利坚的“牛仔”麦考斯。
大厅之间,骰桌已经更换成德州扑克专用赌桌。
赌桌之上荷官摆放着取尚未开封的、背面印着繁复暗金荆棘花纹的特制扑克。
这样做就是为了避免选手作弊,提前准备一些扑克在身上。
赌场大厅。
龙四稳如泰山的坐在赌桌前。
对面则是有美利坚“扑克机器”之称的麦考斯。
“No gic, just th.(不玩魔术,只比数学)”
他平摊双手搁在台面,那双手稳定得不带丝毫颤动,甚至连指甲修剪都精确到毫米。
荷官撕开八副全新扑克的塑封,塑料薄膜的锐响刺破了令人窒息的沉寂。
“八强赛,龙四先生对阵麦考斯先生,赌项——德州扑克!”
“三小时限时赛,结束后筹码领先者晋级!”
牌局甫开,麦考斯的机器思维便展露无遗。
每一轮下注都异常精准,属于不多不少,正好卡在概率最优解。
他的大脑都快速计算着台面每张牌,对手会骗人,但数学不会。
这是他赌术的基础和信仰。
筹码也在他面前迅速增加,但麦考斯表情平稳,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龙四面前的筹码塔却不断减少。
龙四又放弃一手本可搏同花的牌,反而押注在握有两对的烂局里。
‘这是一个老派的东方人,根本不懂什么叫数学模型。
“概率不会说谎,龙先生。”
麦考斯在第四轮亮出一对q时,脸上露出一
龙
“算数不错。”
龙四不在意,可在包厢里面看着这一切的何老却不禁皱起了眉头。
“这……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而一旁的王莽正在给阮梅打着电话,说着这边的状况。
这一次,阮梅对赌实在没什么兴趣,并且公司也有点事情,便没有来。
挂上电话,王莽淡定的回答。
“何老放心,速算这个玩意,我们老祖宗上千年的历史,可比这些百来年的家伙,强多了。”
“当年八大赌王,加上背后几十个人一起速算,想用概率学赢过龙四,都被打败了。”
“这个麦考斯,还以为龙四是个土老帽,不懂这个。”
“龙四爷在逗人玩。”
王莽的话,让何老安心了不少。
下方牌桌上,麦考斯的筹码堆已经反超龙四一百七十万。
龙四又一次在河牌圈弃牌,桌面筹码跌穿
“这美利坚洋鬼子的脑子还真塔玛德好使!”
时间已迫近两小时四十分,麦考斯的大脑已经清晰的算出,剩余七手牌,
他有些得意的抬了抬自己的牛仔帽,脸上一副赢定了表情。
最后一手牌发下。
龙四的底牌是杂色9和10。
明牌是梅花10、红心J。
台面公牌:黑桃q、方片7、梅花8。
麦考斯眼底精光一闪。
他明牌是黑桃9和方片9,底牌藏着一张黑桃A!
公牌与他组合成三条9的强局!
龙四最大可能是搏顺子,需要河牌击中J或q,概率极低!
“All in!”
麦考斯果
“该结束了,老先生。”
水晶灯下,龙四的手中突然一枚硬币滚落,沿着绒布台面滚向两人中间。
麦考斯视线本能地被那抹温润的白光牵引了一瞬!
龙四的右手,那只一直搁在桌沿、看似枯枝的手,动了!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他覆盖在底牌上的右手小指和无名指极其轻微地一勾一缩,仿佛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
但没人看见,袖口深处早已藏好的一张方片8,如同被磁石吸引般滑落,精准地覆盖并替换了他原本那张无用的红心K!
而真正的红心K,则被瞬间卷入袖中消失不见。
整个过程无声无息,快到超越了人眼捕捉的极限,利用的就是硬币滚动那短暂的绝对视觉盲区。
“call.(跟注)”
龙四的声音平静无波,同时将仅剩的四百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