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横跨亿万载、无人勘破的万古终极棋局!
混沌是利刃,天道是牢笼,万域是棋子,众生是耗材,唯有始道是天敌,逆道是破局!
众人闻言,心神彻底震颤,所有的迷茫尽数消散,所有的坚守彻底明晰。
为何逆道偏偏克制混沌、颠覆天道、相悖旧序?
为何新生有情大道,能在太初寂灭的全域清零之下独存?
答案已然昭然若揭!
始道之本,在于公允生生、有情不灭;逆道之根,在于本心为基、苍生为念。
二者道心同源、大道同根、本源归一!
逆道,不是凭空诞生的异端,不是逆天妄为的虚浮大道,而是始道本源濒临枯竭、诸天生机濒临断绝之际,自主孕育、应运而生的终极破局之道!
太初灭始道,便是灭逆道之根;众生守逆道,便是续诸天之本!
“原来我们所行之路,从来都不是叛逆歪途。”
柳疏桐眸光灼灼,望向身侧少年,眼底满是笃定与光亮,“我们逆天、破规、守情、护心,是在守护诸天仅剩的生机,是在延续万古将绝的公允。”
从前世人皆言逆道为罪、有情为孽,如今真相大白,逆道,才是诸天唯一的正道、唯一的生机、唯一的希望!
温景行深深颔首,沧桑眼底盛满释然与期许:“栖白,你自创的有情逆道,承接始道遗韵,延续诸天本心,是万古棋局之中,唯一脱离掌控、唯一跳出骗局、唯一可以终结太初浩劫的变数。”
亿万载棋局,无数道统更迭、无数至尊博弈、无数生灵挣扎,尽数沦为定数。
唯独谢栖白,以凡人本心、真情执念,跳出万古棋局,跳出太初布局,逆势新生、自成大道,成为了万古唯一的不定数、唯一的破局者!
域外无数万域至尊彻底失神,望向天渊之巅那道白衣浴血的身影,目光从最初的轻蔑、敌视、漠然,尽数变为敬畏、震撼、羞愧。
他们坚守万古正统,实则助纣为虐;他们打压新生逆道,实则扼杀诸天生机。
反观这个浴血少年,以身逆道、以情破局、以心守世,背负万古骂名、承受诸天敌视、孤身抗衡所有旧序霸权,默默守护着整片诸天众生的未来。
孰正孰邪、孰愚孰智、孰忠孰逆,高下立判!
第三节道祖残鸣,万古终局启新劫
真相昭雪,万古梦醒,诸天格局彻底颠覆重塑。
可短暂的释然之后,更深沉、更恐怖的危机,骤然笼罩整片空域。
太初寂灭祖气已然彻底锁定始道残根,无边荒芜、极致霸道的原始灭世之力,层层压缩、步步收紧,死死禁锢住那一缕隐匿万古的温润本源余韵。
原本温和包容、生生不息的始道残留本源,在太初祖气的极致侵蚀碾压之下,剧烈震颤、急速黯淡、层层溃散。
微弱却坚韧的本源光晕不断收缩、破碎、消融,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彻底熄灭、万古无存。
一旦始道残根彻底湮灭,诸天最后的生机本源彻底断绝,再无任何力量可以制衡太初寂灭、再无任何大道可以抗衡无情旧序、再无任何机会可以逆转万古定局!
混沌将永久独裁诸天,天道将永久禁锢苍生,太初将永久执掌万古,有情绝踪、公允消亡、生机断绝,整片诸天,将彻底沦为永恒寂灭的荒芜囚笼!
“它要彻底斩断诸天根脉!”
皇子面色凝重,仁德帝气全力铺开,试图隔空护住那一缕微弱的始道本源,却根本触碰不到原始层级的道韵,所有力量尽数虚空消散,“一旦始道彻底消亡,万事皆休,万古再无翻盘可能!”
司命心神紧绷,倾尽所有命格本源铺展因果命丝,试图串联苍生心念、滋养始道残根,可层级差距宛若天堑,所有挣扎皆是徒劳。
“始道沉寂万古,早已油尽灯枯、本源残缺。”司命嗓音沉重,“历经亿万载混沌消磨、天道打压、太初蚕食,留存至今的只剩一缕残根余韵,根本无力抗衡全盛出世的太初寂灭祖气。”
绝境,再一次降临!
此前的绝境,是众人身死道消、逆道覆灭;而今的绝境,是诸天断根、万古绝机、众生永囚!
混沌始祖伫立域外,残破的幽暗真身剧烈起伏,历经万古骗局、认清棋子宿命的他,此刻心态彻底崩塌。
亿万年霸权、亿万载布局,沦为一场笑话。
他恨太初虚伪狡诈、恨自身愚昧可笑、恨万古天命戏耍!
可他残存的理智无比清醒,他无力反抗、无力翻盘、无力逆转。
太初高于混沌、原始凌驾衍生,二者的维度差距,是天生的鸿沟、注定的碾压,无任何外力可弥补、无任何手段可抗衡。
“诸天终局,早已注定。”
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