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煜面无表情地收回手。
“肌肉挫伤,没大事。”沈煜下了结论,语气跟医生下诊断书似的,冷静得毫无感情,“死不了。”
秦江揉着被按疼的地方,委屈巴巴地控诉:“我说沈冰冰同志,你关心伤员的方式也太粗暴了吧?这要是个娇滴滴的小姑娘,早被你按哭了!”
沈煜直接给了他一个“你是娇滴滴小姑娘?”的冷淡眼神,仿佛在说“你比壮壮还耐撞”。
“行行行,算你狠。”秦江揉着腰,又想起正事,“明天要是赢了,庆功宴你想吃啥?”
“不是你说烧烤吗?”沈煜想起刚刚秦江说的。
秦江挥挥手,“害,总之先让他们保持热情。不过吃啥,还是您说了算!”
沈煜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动作干净利落。他垂眼看了秦江一眼,依旧是那两个字:
“随便。”
说完,拎起自己的包,转身就走下台阶。
秦江坐在台阶上,看着沈煜走远的背影,又低头揉了揉其实没那么疼了的腰侧,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