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变异青鱼的体型极其恐怖。
单单是它那极其宽阔的背脊和尤如装甲般的头颅轮廓,就足以让人极其直观地感受到它那极其庞大的肌肉量,以及其内部蕴含的极其丰富的高能生物蛋白质。
“好家伙……这少说也有七八十斤!是条极其变态的巨型青鱼!”大龙极其激动得浑身发抖,声音极其颤斗,“有救了!这一下,强哥他们有救了!基地的危机有救了!”
然而。
就在这极其狂喜的氛围刚刚在极寒中极其微弱地升起不到两秒钟的那一绝对瞬间。
大自然和物理学那极其残酷、极其嘲讽的死结,极其无情地、狠狠地扇了所有人一记极其响亮的耳光。
“拉……拉不动了……”
张大军极其绝望、极其干涩的声音,在这片充满了极其虚幻喜悦的空气中极其突兀地响起。
大龙和陈虎猛地一愣。
他们极其用力地向后死死拉拽鱼线,却极其惊悚地发现,那根鱼线仿佛被彻彻底底地焊死在了一座冰山之上!
无论他们三个壮汉怎么极其疯狂地爆发出最后的力量,水底下的那个庞然大物,都极其死寂地、再也无法向上极其微弱地移动哪怕一毫米!
“怎么回事?!钩子挂底了?”陈虎极其急切地趴在冰眼边缘大吼。
“不……不是挂底……”
周逸极其虚弱地走到冰孔边缘,他那只完好的左手极其无力地撑着膝盖。
他低下头,极其冷酷、极其悲哀地看着那个在冰孔下方一米深处、极其剧烈地吐着极其微弱水泡的巨大变异青鱼头颅。
一个极其简单、极其基础,但却极其致命的、绝对无法逾越的三维空间物理常识。
在这一刻,极其残忍、极其毫无保留地横亘在了人类的面前。
“它卡住了。”
周逸的声音在零下二十五度的极其凛冽寒风中,透着一股深深的、仿佛坠入冰窟般的窒息。
“这台冰钻打出来的冰窟窿信道,它的物理直径,极其精确地只有区区十五厘米。”
“但是……”
周逸极其绝望地指着水下那头极其肥硕的变异青鱼。
“你们看看它的头。这头变异巨鱼的肩宽和头部极其坚硬的骨板宽度,至少在三十厘米以上!”
“它那庞大的、尤如装甲般的头骨和背鳍,在被我们强行拉入这条只有十五厘米宽的冰层信道底部的瞬间,就已经极其死死地、尤如一个极其硕大的软木塞,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卡在了这个极其狭窄的物理瓶颈处!”
物理学的尺寸悖论,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极其无解。
大绝对无法进入小。这是任何高维度灵气生物都无法改变的宇宙铁律。
所有人,在这一刻,如同遭遇了晴天霹雳,彻彻底底地僵硬在了极其冰冷的雪地上。
他们极其艰难地、耗尽了所有资源打通了这唯一的一丝生命之眼;他们极其惊险地、用尽了全身最后一滴力气将这头极其珍贵的高能救命食材从二十五米深的恒温层极其硬生生地拉了上来。
猎物,极其极其近在咫尺。
他们甚至能极其清淅地看到它那极其绝望翻滚的眼白,能极其真切地闻到它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足以让任何极其饥饿之人疯狂分泌唾液的浓烈水产高能腥香。
但是。
它被极其荒诞地、极其死命地,卡在了距离他们只有不到三十厘米深的极其坚不可摧的冰层信道之中。
往上拉?
这头变异鱼的骨骼极其坚硬,在绝对的物理宽度限制下,就算是把它的下巴极其残忍地硬生生扯碎,也绝对不可能把一个三十厘米宽的固体,强行塞过一个十五厘米的孔洞。一旦用力过猛,那极其珍贵的、唯一的单股植物鱼线绝对会瞬间崩断。
往下放?
一旦松开鱼线,这头受伤受惊的变异巨兽会极其狂暴地挣脱鱼钩,极其迅速地潜入深水区。而他们,将极其彻底地、永远地失去这唯一的一次获取高密度蛋白质的极其宝贵机会。
“周顾问……我们把洞砸大一点吧!”小吴极其绝望地抓起那把极其钝的工兵铲,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没用的!”
张大军极其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那是一米多厚的变异坚冰!我们的工兵铲根本凿不下去!而且巨大的震动会瞬间把水下残存的鱼群全部极其恐慌地吓跑!”
“最致命的是……”
老兵极其绝望地指着那个冰孔。
“刚才为了拉鱼,我们停止了极其机械地往外捞冰沙。”
“现在,在它被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