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带上所有人,带上干竹子和碎石……”
刘工闭上了眼睛,极其痛苦地咬紧了牙关。
“我们需要在零下十五度的冰面上,在这辆随时可能侧翻的皮卡车轮子底下……”
“进行一场极其致命的……‘人工动态垫路’。”
“第二趟运输任务……”刘工的声音越来越低,“彻底卡死在半路了。”
无尽的阴霾笼罩在秦岭的上空。
主基地的温度依然在生死在线极其痛苦地徘徊,而这条极其脆弱、极其艰难的物理生命线,在它服役的第一次重载征途中,便极其冷酷地,向人类展现了废土生存那令人窒息的终极残酷。真正的物流大考,此刻,才刚刚露出了它最狰狞的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