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给它挂上两吨的重量,它绝对会在走出一百米内直接心衰猝死。
“人……我们算是救下来了。”
张大军看着陈虎,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让人窒息的绝望。
“可是……这木头呢?”
“这可是整个基地几万人过冬的命啊!如果就这么扔在这里,今晚基地的温度要是再降,温室里的麦子怎么办?!”
一阵夹杂着冰雪的寒风卷过老骆驼岩。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刚刚因为会师而产生的一丝喜悦,瞬间被这极其冰冷、极其残酷、不容任何辩驳的物理现实,碾压得粉碎。
在这茫茫雪海之中,他们虽然找到了彼此。
但在距离那个温暖的避风港还有整整三公里的时候,他们再次被这几吨重的、代表着生存希望与死亡重压的物理法则,死死地钉在了原地。
撤退的难度,远比昨夜的死守,更加令人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