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章 枷锁的重量与驯服的拉锯
    “周顾问,”孤狼看向周逸,“麻烦你配合我。接下来,可能有点残忍。”

    周逸看着孤狼手里的那根闷棍,又看了看那头狂躁的驼鹿,沉默了两秒,最终点了点头。

    他重新端起那个装了少许“金砖糊糊”的不锈钢盆,站在了距离驼鹿三米远的地方。

    孤狼提着那根沉重的闷棍,象一只准备捕猎的豹子,悄无声息地绕到了驼鹿的右后侧方。

    这是一种极其原始,但在动物行为学中极其有效的方法——正负强化交替训练法。也就是俗称的“胡萝卜加大棒”。

    “上!”

    孤狼一声低喝。

    张大军再次举着那套沉重的帆布挽具,小心翼翼地靠近驼鹿。

    果不其然,当那股橡胶和机油的味道再次逼近,当挽具的边缘即将触碰到驼鹿的身体时,这头巨兽再次发出了愤怒的咆哮,后腿猛地蓄力,准备再次扬蹄反抗。

    就在它肌肉紧绷、即将爆发的这一刹那。

    “砰!”

    一声极其沉闷的、木棍击打在厚实肌肉上的爆响,在清晨的冷空气中炸开。

    孤狼双手握着那根缠满了帆布的硬木棍,抡圆了骼膊,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抽打在驼鹿右后腿的腿弯处。

    那里是神经和韧带最密集的地方。

    这一棍子,虽然因为包了帆布且刻意避开了骨骼,不会造成骨折,但那种穿透厚重皮毛直达肌肉深处的钝痛,却足以让任何生物感到灵魂战栗的剧痛。

    “昂——!”

    驼鹿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它那原本准备踢出的一脚瞬间失去了力量,右后腿猛地一软,庞大的身躯不由自主地向右侧倾斜了一下。

    它愤怒地试图转身,去攻击那个从背后袭击它的人类。

    “砰!”

    又是一棍!

    这一次,孤狼精准地抽在了它的左后腿腿弯处。

    这绝对是残暴的压制。在自然界里,只有绝对的霸主,才敢这样从后方肆无忌惮地攻击猎物的下盘。

    接连两次极其强烈的剧痛,让驼鹿的狂怒在瞬间被一种深深的恐惧所撕裂。它那简单的神经系统开始疯狂地报警——后面的攻击不可抵挡,如果不停止反抗,它的双腿会被彻底废掉!

    它颤斗着,发出痛苦的哀鸣,原本试图扬起的四蹄,被迫死死地钉在了地上,再也不敢有任何多馀的动作。

    就在它因为剧痛和恐惧而停止挣扎的这极其短暂的一瞬间。

    “周顾问!”孤狼大吼。

    周逸瞬间上前,将那一小盆散发着浓烈灵气香甜和咸味的糊糊,直接递到了驼鹿的嘴边,甚至故意让糊糊的香气喷洒在它的鼻孔里。

    刚刚经历了剧痛和极度恐惧的巨兽,在嗅到这股代表着“生存”和“安全”的食物气息时,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它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温热,满足。

    没有棍子落下。

    “套!”

    张大军看准了这个稍纵即逝的空档。他带着两名队员,以最快的速度扑了上去。

    沉重的红色消防水带被强行绕过驼鹿的颈部,黑色的安全带迅速穿过它的前胸。

    “咔哒!咔哒!”

    几声清脆的金属卡扣锁死声。

    当驼鹿从食物的诱惑中回过神来,试图再次反抗时,那套极其粗糙、丑陋、却坚固无比的枷锁,已经死死地套在了它的身上。

    它惊恐地扭动着身躯,试图甩掉身上的重物。

    但孤狼手里的闷棍再次举起,带着风声在它的后臀上方悬停,发出充满威胁的破空声。

    周逸在前面,依然保持着端盆的姿势,释放着平缓的磁场。

    反抗,就是剧痛;顺从,就是食物和安抚。

    在连续几次极其严厉的条件反射刺激下,这头一吨重的变异巨兽,终于停止了无谓的挣扎。它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被冷汗浸透,身体在寒风中微微发抖。

    它依然没有被彻底驯服,它的骨子里依然流淌着荒野的血液。但在这一刻,在暴力的威慑和食物的诱惑下,它选择了对这套陌生的枷锁妥协。

    “呼……成了。”

    张大军擦了一把满脸的冷汗,看着被套上挽具的驼鹿,感觉自己象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虚脱。

    “别歇着,”孤狼扔掉手里的木棍,眼神冷酷,“这只是穿上衣服。它还没学会怎么走路。”

    “把雪橇拉过来。”

    几名队员合力,将一架昨天从废旧木材堆里紧急赶制出来的、重达两百多斤的重型硬木雪橇,拖到了驼鹿的身后。

    张大军拿起挽具后方延伸出来的两条长长的牵引绳,将其死死地绑在雪橇前端的挂钩上。

    “解开柱子上的固定绳!”

    随着四根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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