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们,”他的声音,沉稳而又有力,回荡在寂静的指挥室内,“我们,可能找到了打开真相大门的钥匙。但也让我们,站在了一片更加广阔、也更加令人敬畏的……未知荒原之上。”
他缓缓地,伸出手,指向那座静默的、仿佛正在等待着什么的巨大星盘。
他用一种……如同学生向老师提问般的、充满了求知与渴望的语气,提出了那个,属于他们这个时代的、终极的问题:
“我们知道了,这极有可能,是一张琴。”
“我们也找到了,用于定音的音叉。”
“但是……”
“谁是乐师?”
“乐谱,又在哪里?”
“一千三百年前的大唐,究竟,想用这张足以与宇宙共鸣的古琴,为我们,为未来,弹奏一曲……怎样的《飞天》之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