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画壁\’的“秘密”
相关的,哪怕是只言片语的记载。

    ……

    然而,工作,远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艰难。

    时间,在枯燥而又重复的扫描、释读、比对中,过去了整整一周。

    “图象组”这边,率先传来了令人沮丧的消息。

    “王老,”负责图象分析的AI专家,看着“伏羲”大模型最新一轮的分析报告,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们已经将所有已采集的、超过三百幅唐代壁画,都进行了最彻底的‘数据化’,并由‘伏羲’,与‘长安地下星盘’的结构,进行了超过一百万亿次的‘拓扑结构’对比。”

    “但结果……”他调出了一张巨大的关联图,上面,几乎所有代表壁画的节点,都与代表“星盘”的那个内核节点,相隔甚远,“除了那幅最初的、来自第321窟的‘双飞天’壁画之外,我们,再也没有找到任何一幅,与‘星盘’存在‘强关联’的图象。”

    “其他的‘飞天’壁画,其构图,大多还是遵循着传统的佛教仪轨,其内核,要么是佛陀,要么是菩萨,要么是盛开的莲花。那个神秘的‘金色星盘’,就象一个……只出现过一次的‘孤证’。”

    而“文献组”那边,更是……一无所-获。

    “王老,”一位负责整理汉文经卷的年轻学者,揉着酸涩的、布满了红血丝的眼睛,声音中充满了挫败感,“我们已经将所有已知的、带有明确纪年的唐代官方文书、寺庙帐目、乃至僧人的‘过所’(通行证),都过了一遍。但是……没有任何,关于‘飞天计划’或‘地下星盘’的直接记载。”

    “我们甚至,将搜索范围,扩大到了所有与‘天文’、‘营造’相关的词条。结果,也只找到了一些关于‘浑天仪’、‘观星台’的常规记录。其规模和技术描述,与长安那个‘超级工程’,完全不在一个量级。”

    “那些志怪小说和民间传说里呢?”王崇安教授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

    “也查了。”另一位专门研究唐代通俗文学的老专家,苦笑着摇了摇头,“虽然,我们找到了很多关于‘神仙’和‘异人’的故事,比如‘叶法善’的幻术,‘张果老’的神驴……但这些故事,都无法与长安的那个‘超级工程’,创建起直接的联系。”

    “它们,就象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并行线。”他总结道,“一条,是存在于官方记录和考古发现中的、冰冷的‘现实’;另一条,则是存在于文人墨客笔下的、充满了想象的‘神话’。我们……找不到那座,能够连接这两条线的‘桥梁’。”

    整个“敦煌专项小组”,在经历了最初的亢奋之后,都陷入了一种……守着一座举世闻名的宝山,却找不到一丝一毫入口的巨大困境之中。

    难道,王崇安教授那个“以图寻踪”的猜想,从一开始,就错了吗?

    难道,第321窟的那个“金色星盘”,真的……只是一个孤立的,无法被解释的……艺术巧合?

    ……

    就在所有人都感到有些心灰意冷,甚至连王崇安教授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是否过于“想当然”之时,一个……最不起眼的、几乎被所有人都忽略了的“细节”,却意外地,为他们,撬开了一丝……微小的缝隙。

    “王老,您……您快来看一下!”

    说话的,并非是任何一位历史学家或AI专家,而是那位来自故宫的、国宝级的壁画修复大师,年近七旬的胡老先生。

    这位老人,在这一个星期里,几乎没有参与过任何关于“历史”或“神话”的宏大讨论。他只是,象一个最专注的工匠,日复一日地,沉浸在那些由“九天”扫描仪采集回来的、被放大了数万倍的壁画“微观世界”里。

    他研究的,不是壁画画了“什么”,而是……它是“如何”被画出来的。

    此刻,他正站在巨大的全息屏幕前,将那幅早已被所有人研究了无数遍的、来自初唐第321窟的“双飞天”壁画,放大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象素级的极致。

    他的手指,没有指向那神秘的“金色星盘”,也没有指向那飘逸的“飞天”。

    而是,指向了壁画最下方,一个极其不起眼的、只有指甲盖大小的、被用来绘制“祥云”边缘金光的……颜料颗粒之上!

    “胡老,这……有什么问题吗?”一位同样在场的艺术史专家,困惑地凑了过来,“从艺术风格上看,这里的‘沥粉贴金’手法,是典型的初唐……”

    “不,不是手法!”胡老先生打断了他,他那双总是像古井般平静的眼睛里,此刻,却燃烧着一股……如同发现了新大陆般的、压抑不住的火焰!

    “是‘材料’!”

    他示意助手,将这颗被放大了数万倍的金色颜料颗粒,与另一颗,来自同一幅壁画、被用来绘制佛陀光晕的“黄金”颜料颗粒,进行并列显示。

    “你们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