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也是最关键的——‘诱导’!”他的目光,变得无比锐利,“我们不能只依靠‘天运’!我需要林兰同志的团队,与我们最顶尖的基因编辑专家合作,尝试……能否通过人工的方式,去‘诱导’其他的‘太岁’样本,也发生同样的‘进化’!我们要将这份‘偶然’,变成可以被我们所掌控的……‘必然’!”
“是!”林兰教授激动地站起身,她知道,自己和她的团队,即将肩负起一个何等伟大而又艰巨的使命!
一场旨在“量产不死树”的充满了希望与挑战的生物学革命,在金陵,正式拉开了序幕!
……
……
而在书房内,李云鹏平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看着官方,因为他那一点小小的“启示”,而陷入了巨大的狂喜之中。
他知道,他已经成功地为他们提供了第一份“辅药”的线索。
“那么,接下来……”
他的目光,转向了地图上,那片位于高原之上的,终年被冰雪所复盖的……白色禁区。
“就该轮到……那朵雪山之上的‘莲花’了。”
他缓缓地,闭上了眼。
……
与此同时,在数千里之外,帕米尔高原,海拔数千米的“死亡地带”。
一支由十名最顶尖的特战队员和高原科学家组成的“雪莲分队”,正在一片广袤无垠的冰川之上,艰难地,行进着。
这里的风,不再是“吹”,而是如同无数把锋利的、淬了冰的刀子,疯狂地“切割”着他们脸上裸露的每一寸肌肤。稀薄的空气,让每一个人的呼吸,都变得如同破旧的风箱,沉重而又急促,每一次吸气,都感觉喉咙里象是被灌入了冰碴。
“队长……咳咳……我们……我们还要走多久?”队伍中,一位年轻的高原植物学家,嘴唇已经完全变成了紫色,他拄着登山杖,大口地喘着粗气,每说一个字,都仿佛要耗尽全身的力气。
带队的军官,代号“山鹰”,停下脚步,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台早已被冻得屏幕都有些不清的军用GPS定位仪。他那张被风霜刻画得如同岩石般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根据‘伏羲’大模型的最新推演,”他的声音,通过厚厚的防寒面罩,显得有些沉闷,却异常的沉稳,“距离那个‘古气候模型’中,最有可能存在‘目标’的‘更新世’冰川遗迹,还有……不到五公里。”
“五公里……”年轻的植物学家,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在这片地带,五公里,几乎是一道体力无法逾越的天堑。
“再坚持一会儿!”“山鹰”走到他的身边,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巨大的力量,让年轻人的身体晃了一下,“想一想金陵的同志们!他们的报告,昨天晚上刚发过来!他们,已经为我们,找到了第一味‘药’!而我们,更是肩负着大家的热切期望,也绝不能……空手而归!”
这番话,如同一剂强心针,让整个队伍那有些低落的士气,再次被点燃!
他们咬紧牙关,顶着刺骨的寒风,继续,一步一步地,向前挪动。
就在这时,走在队伍最前方,负责用探地雷达,侦测前方冰层下是否存在冰裂的一名探路队员,突然,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又充满了惊奇的呼喊!
“队长!你们快来看!”
所有人立刻停下脚步,警剔地围了过去。
只见,在他们面前那片看似平整的覆盖着厚厚积雪的冰川之上,竟然……出现了一个……直径约数米的圆形“冰洞”!
“是冰裂吗?!”“山鹰”第一个反应过来,立刻举起了手中的武器。
“不……不对!”那名探路队员摇了摇头,他指着冰洞的边缘,声音因为震惊而颤斗,“队长,你们看这里!”
众人立刻凑了过去,用强光手电,照向洞口。
只见,那个冰洞的边缘,并非是冰川断裂后那种锋利而不规则的形态。
它的边缘,呈现出一种……极其光滑的,如同琉璃般的“烧结”痕迹!仿佛,曾经有一个温度极高的圆形的物体,从天而降,瞬间,将这厚达数十米的万年冰川,融化出了一个完美的圆形信道,然后,又被极度的深寒,再次冻结!
“这……这是什么东西造成的?”一位随队的地质学家,看着那琉璃般的洞壁,喃喃自语,“陨石吗?不可能!任何陨石,在撞击冰川时,都会产生巨大的爆炸和冲击坑,绝不可能形成如此‘温柔’的完美的圆形信道!”
就在所有人都为这无法解释的现象而感到困惑之时,队伍中,那台一直保持着静默的、被小心翼翼地保护在恒温箱中的“有序能量场”探测仪,在这一刻,突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到了那台仪器之上!
只见,屏幕上,那条代表着能量强度的曲线,正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