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篇的这寥寥数语,便已让所有人都心跳加速!
紧接着,是丹方的主药部分。
“主药:太白紫草三钱,无根地乳一两,百年茯神半钱……”
“太白紫草!无根地乳!”李建国在主控室里,激动地喊道,“这……这不就是我们在太白山发现的‘灵药’和‘灵液’吗?!孙思邈果然……果然是用它们来炼丹的!”
这个发现,让丹方的真实性,瞬间得到了无可辩驳的印证!
然后,是更加玄奥的辅药和炼制之法。
“辅药:东海鲛人之珠泪一分,北地雪山之莲子三枚,南疆不死树之藤心少许……”
“炼制之法:需取‘地火’为引,以‘无根水’调和,入八卦丹炉,以‘文武火’交替炼制七七四十九个时辰,待丹成之日,霞光满室,异香扑鼻……”
看着屏幕上那一个个充满了神话色彩的药材名字和玄奥的炼制手法,在场的所有药理学和中医药专家,都如痴如醉,仿佛看到了一扇通往全新医药学世界的大门。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还沉浸在这份获得“神仙丹方”的巨大喜悦之中时,一直沉默地坐在角落里,负责将丹方与“先行者”修炼数据进行交叉比对的林兰教授,却突然,提出了一个疑问。
“王老,李教授,”她指着屏幕上的一组数据模型,脸上带着一丝困惑,“有点奇怪。根据这份丹方的描述,‘筑基丹’的功效,应该是‘洗经伐
“但是,””和“地乳灵液”
“我。结果显示,”屏幕上,出现了一条缓缓上升后,迅速进入平缓期的红色曲线,“这枚丹药,最多……也只能将
“换句话说,”林兰总结道,“这份丹方所需的‘原材料’,!这不符合能量守恒定律!”
这番基于已有数据的,无可辩驳的科学推演,如同一瓢冷水,让现场的狂热,稍稍降温。
所有人都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他们之前在金陵,就已经遇到了“伪福地”的天花板。而现在,他们似乎又遇到了“末法时代灵药”的天花板。
就在这时,一直紧紧盯着玉简高清图象的王崇安教授,突然,发现了什么。
“放大!将玉简的末尾处,放大到最大!”
随着他的指令,图象被放大到了极致。
众人这才发现,在玉简末尾处一个极其不起眼的角落,竟然还刻着一行……比蚊足还要细小,几乎要与玉石本身的纹理融为一体的……“批注”!
“伏羲,翻译这段文本!”
很快,那段批注的翻译结果,出现在了屏幕之上。
那似乎是孙思邈在写下这份丹方后,又在沉思许久之后,留下的一段……“补充说明”。
“……然,此丹方,乃上古之法。馀着此方时,乃贞观盛世,天地间,尚有清灵之气流转。然时移世易,至晚年,馀已察天地之气已有一丝日渐浑浊,阴阳失衡之兆。”
“太白紫草之‘灵性’,已失其半;地乳灵液之‘生气’,亦不及盛时十一。若以后世之‘凡药’,炼上古之‘仙丹’,恐药性相冲,药力不足,非但无益,反受其害!”
“后人若得此方,切记,切记!非寻得传说中,生于万脉之源,能‘正本清源,涤荡阴阳’之神物——‘崐仑仙桃’以为药引,调和诸药,方可激发其灵性!”
这段批注,如同一道冰冷的闪电,瞬间击中了所有人的心!
“崐仑仙桃?”现场随即有人发出了充满挫败感的声音,“这……这不是神话里西王母的东西吗?这让我们去哪里找?难道‘寻龙’计划的下一步,是去拍一部《西游记》吗?!”
他的话,让会议室里,陷入了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巨大的喜悦,与巨大的失落,在这一刻,形成了最残酷的对比。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感到有些绝望之时,一直紧紧盯着那段批注原文的王崇安教授,却突然,提出了一个全新的、颠复性的看法。
“等一下!同志们,我们……可能又被古人的‘语言陷阱’给误导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间聚焦到了他的身上。
“你们想,”王教授的声音,充满了思辨的智慧,“孙思邈是一位何等严谨的‘医者’和‘修真实践者’?他既然留下这份丹方,必然是希望后人能够‘复现’的!他怎么可能会设置一个连他自己,乃至大唐,都几乎不可能得到的‘神话物品’,作为前置条件?这……不合逻辑!”
“那么,”他指着“崐仑仙桃”这四个字,“有没有一种可能——这里的‘崐仑仙桃’,并非是我们理解中,那种神话里长在瑶池仙境的真正的‘仙桃’?”
“它,会不会是……一种代号?或者说,一种隐喻?!”
“‘崐仑’,在古代堪舆学中,被称为‘万山之祖,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