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周逸这边,则遇到了真正的困难。
他只能感觉到那片温暖,却迟迟无法让那温暖“进来”。那扇门,对他而言,仿佛是虚掩着,他能看到门后的光,能闻到门后的芬芳,却无论如何,都推不开那道门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主控室里,代表着孤狼和织女的数据,正在不断地刷新着奇迹。而代表着他的那块屏幕,却依旧是一片黯淡。
一种强烈的失落感和焦虑感,再次涌上他的心头。
“为什么……为什么就我不行?”
“难道,我真的只是个普通人,根本没有那个‘天赋’吗?”
就在他心急如焚,几乎快要放弃之时,清微道长的声音,再次,如同暮鼓晨钟,在他的耳边响起。
“周逸,守住本心。莫向外求,反观内照。你为何而来?”
是啊……我为何而来?
周逸的心中,猛地一震。
他想起了那段悲壮的历史,想起了那位化龙而去的帝王,想起了那些为国捐躯的武当先辈。
他想起了自己,在景山脚下,抱着那本《甲申遗响》,对清微道长说出的那句话——
“我……我想为他们做点什么……”
他想起了在“启明”老者许下的那个诺言——
“我想……为这个未来,做一名见证者。”
一股强烈的、纯粹的、不含任何私心杂念的“愿力”,从他的心底,油然而生!
我不是为了变强,不是为了长生,我只是……想看一看,那扇门后的风景!
在他心神最纯粹、最虔诚的这一瞬间,他感觉到,自己眉心之处的印堂穴,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如同被蚊子叮咬般的“刺痛”!
随即,一丝若有若无的清凉感,终于,艰难地,渗了进来!
“三号……三号也突破了!”主控室里,再次爆发出了一阵压抑的惊呼!
虽然,在他的经络图上,只有一个黯淡得几乎快要看不见的光点,在眉心亮起,那注入的紫色光线,更是细若游丝,几乎难以分辨。
但,他终究,还是用自己的方式,推开了那扇门!
……
“洪流”与“溪流”,以及……“水滴”。
主控-室里,当三人的数据被并列显示在一起时,那种属于“天赋”的、残酷的差异性,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注入孤狼体内的那股“新生之气”,虽然总量依旧微弱,但其纯度极高,毫无阻滞。它如同水银泻地,顺着他那天生就无比通畅的“经络高速公路”,迅速地,开始进行着第一次循环。
注入织女体内的“新生之气”,总量比孤狼要少上近一半,但胜在稳定。它如同无数条涓涓细流,从四肢百骸,缓慢而又坚定地,滋润着她的身体,过程极其平缓,没有任何的波动。
而注入周逸体内的“新生之气”,则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那丝清凉感,仅仅是在他眉心附近盘旋了片刻,便被他自身那庞大而又混乱的气血循环所同化,消失不见,如同滴入大江的一滴水。
“难以置信……”林兰教授看着屏幕上那巨大的数据差异,喃喃自语,“一号(孤狼)的‘能量传导效率’,几乎是三号(周逸)的十倍以上!二号(织女)的效率虽然居中,但她的‘能量吸收与转化率’,却是最平稳的。这……就是‘天赋’的差距吗?”
“一号,天生‘道体’,经脉通透,如千年古玉,不染尘埃。”清微道长看着屏幕,缓缓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赞叹,也带着一丝感慨,“二号,‘慧根’深厚,心神合一,如静水流深,厚积薄-发。而三号……‘凡人之躯’,经脉淤塞,杂念丛生,能以赤诚之心,叩开门缝,引得一丝清风入体,已是……天大的幸事。”
……
在主控室的严密监控下,孤狼和织女体内的那股“新生之气”,在各自的经络中,缓缓地,完成了第一次,也是最关键的一次“小周天循环”。
孤狼感觉到,那股冰凉的丝线,从他头顶的百会穴注入,沿着背后的督脉一路向下,经过尾闾、夹脊、玉枕三关,最终,导入小腹的丹田之中。整个过程,如同给一台过热的服务器,安装了一套顶级的液氮冷却系统,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与冷静。他的五感,在这一刻,仿佛被擦去了所有的灰尘,变得无比的敏锐!
织女则感觉到,那些温润的溪流,在滋润了四肢百骸后,最终也如同百川归海,缓缓地导入了丹田。那感觉,如同在干涸的土地上,降下了一场恰到好处的春雨,让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发出了欢欣的雀跃,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活力与生机。她甚至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