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大西’字样虎钮金印!A-3-031号坐标!天啊!是金印!刘教授!我们又发现一枚金印!”
……
一件件属于大西王张献忠的沉睡了近四百年的金银器物、兵器、乃至像征着权力的官印,被陆续地从泥沙之中发掘出来。每一件文物的出土,都会引发一阵小小的欢呼和骚动。整个考古现场,都沉浸在一种“开盲盒”般的、丰收的喜悦之中。
刘教授看着那些在阳光下闪铄着诱人光芒的金银,脸上也露出了一丝难得的、欣慰的笑容。他知道,这一次的发掘,又将为明末那段混乱的历史,增添更多宝贵的实物证据。这些文物,将帮助他更清淅地还原出张献忠大西政权的组织架构、财政状况,以及最终兵败沉银的真实规模。
他甚至开始在心中,构思着下一篇即将发表在《考古学报》上的论文的提纲。
然而,就在发掘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到某一内核局域时,异变,陡生!
“滋——滋滋——!!!”
一名负责操作大功率深层金属探测器的年轻队员,他手中的设备,突然发出了一阵极其尖锐和异常的、如同电流过载般的警报声!那声音,不再是之前发现金银时那种清脆悦耳的“滴滴”声,而是一种充满了“干扰”和“失真”的、令人耳膜刺痛的尖啸!
“怎么回事?!小王!你的设备出故障了吗?!”刘教授立刻通过对讲机问道。
“不……不知道啊,刘教授!”那个名叫小王的年轻队员,声音中带着几分困惑和紧张,“这……这下面的信号反应,太……太强烈了!而且……而且不是金银的那种纯净信号!更象是……象是一大块纯度极高的……铁矿石?不对!这信号强度,比我之前探测过的任何铁矿石都要强上百倍!而且……而且信号源的反馈,非常……非常混乱!就好象……好象下面埋着一个巨大的、正在工作的……强磁场发生器!”
所有的目光,都瞬间聚焦到了那个发出异常警报的局域。
那是一片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河床,上面覆盖着厚厚的、比其他地方颜色更深的黑色淤泥。
“所有人员,立刻撤离该局域!”刘教授当机立断,他心中那颗“怀疑”的种子,在这一刻,仿佛被什么东西触动了,猛地抽动了一下。他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下达了指令,“工程组!调小型挖掘机过来,进行保护性开挖!所有人都注意安全!保持十米以上的安全距离!”
在所有人的紧张注视下,一辆小型的挖掘机,小心翼翼地,将那片局域上层的淤泥和沙石,一层一层地,剥离开来。
随着挖掘的深入,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冷刺骨的、充满了不祥与死寂气息的味道,开始从那片局域,缓缓地弥漫开来。
那并非是河泥的腥臭,也并非是金属的锈味,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仿佛能直接侵入人骨髓的、令人感到本能厌恶的……“味道”。它象是一种混合了硫磺、腐肉和某种未知化学物质的、带有强烈侵蚀性的气息,让站在上风口的许多考古队员,都下意识地,感到了一阵莫名的心悸和反胃。
终于,当挖掘机的铲斗,将最后一层黑色的淤泥清理干净时,出现在所有人眼前的景象,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那根本就不是什么金银财宝,也不是什么天外陨铁!
那是一大片被某种难以想象的恐怖力量,瞬间扭曲、挤压、融合在一起的,型状极其诡异,如同某种超现实主义雕塑般的……巨大金属块!
这块金属,足有上吨之重,其表面,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非金非铁的、如同被浓酸腐蚀过的暗沉色泽。上面,还附着着一些如同黑色晶体般的、不断向外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物质。
在它的周围,散落着无数的金锭、银锭、以及各种珠宝玉器。但诡异的是,这些金银,都仿佛被那股恐怖的力量所波及,其边缘,都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被熔化后又迅速冷却的扭曲形态,如同被无形的巨手狠狠地揉捏过一般。就好象,在沉船的那一瞬间,这里曾经出现过一个……能够瞬间扭曲和熔化金属的、看不见的“力场”!
“这……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一名年轻的考古队员,看着眼前这诡异的景象,声音因为震惊而微微有些颤斗。
“是张献忠的宝藏……被雷劈了吗?”另一个队员,则用一种开玩笑的语气,试图缓解现场那压抑到极点的气氛。
刘教授没有说话。他只是死死地盯着那块巨大的、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魔金”,他的脸色,变得异常的凝重。
他凭借多年的考古经验,立刻否定了那些不切实际的猜测。但他自己,也同样无法解释,在明末那个时代,究竟是什么样的力量,能够产生如此恐怖的、足以扭曲金属的“力场”?
更让他感到不安的,是那种……发自内心的、难以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