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真实”的引力与风暴前夜的寂静
,语气中也带上了一丝无奈,“到目前为止,除了在‘燕郊遗址’外围,以及之前那个被卫星数据标记出来的、位于紫禁城正北方的‘地磁脉动异常点’附近,我们确实监测到了一些极其微弱的、性质不明的、且呈现出某种不规则周期性波动的‘能量背景噪音’之外,其他所有局域,依旧……平静得可怕。”

    “就好象……那个‘东西’,真的如同‘明史拾遗’所暗示的那样,被崇祯皇帝用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方式,给……‘彻底镇压’了?或者说,它只是暂时陷入了更深层次的‘沉睡’,等待着下一次……苏醒?”

    这种“找不到”,比“找到”了更恐怖的东西,还要令人感到不安。因为它意味着,他们所面对的,可能是一个远超他们现有认知能力的,真正意义上的“未知”。

    而就在官方力量在“科学”与“神话”的边缘艰难求索,试图从历史的尘埃和现实的迷雾中,拼凑出那个“另一种真实”的轮廓之时。

    网络之上,那股由李云鹏在幕后巧妙引导和“激活”的、关于“大明修真王朝”和“失落历史真相”的探究热情,也正在以一种更加广泛、也更加“接地气”的方式,向着更深层次的民间记忆和社会潜意识渗透。

    小城夜话,历史的另一种可能。

    江南,一座名为“乌塘”的千年古镇,夜色如水,石板路被月光映照得泛着清冷的光。镇上一家名为“知古堂”的小小书店兼茶馆里,此刻却依旧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店主老馀,是个五十多岁的退休中学历史教师,平日里最大的爱好便是搜集各种冷僻的史料和文史掌故。最近,因为网络上那股“大明修真考古热”,他这家原本门可罗雀的小店,竟也意外地成了镇上历史爱好者们新的聚集地。

    此刻,老馀正唾沫横飞地对着一群围坐在茶桌旁的年轻人,讲述着他从一本清代嘉庆年间编篡的《民间异闻录》中,找到的一段关于明末清初地方“怪事”的记载。

    “……你们看这段,‘崇祯十年,夏,大旱,塘水几近干涸,忽一夜,自西山方向,有赤色妖光冲天而起,其光三日不绝,声如牛吼,地动不止。塘中百姓皆惊以为天谴,纷纷设坛祭拜。未几,天降黑雨,雨水腥臭,塘中鱼虾尽毙,人饮之则腹痛不止,数日后方歇……’你们说,这‘赤色妖光’,这‘黑雨’,象不像‘明史拾遗’说的那个……那个什么‘魔气’?”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年轻人,名叫周逸,是镇上中学的语文老师,也是“明史拾遗”的铁杆粉丝。他此刻正捧着一本打印出来的、装订得整整齐齐的“明史拾遗系列考据文章合集”,听得如痴如醉,眼中闪铄着既兴奋又带着几分敬畏的光芒。

    周逸从小就对历史充满了浓厚的兴趣,尤其是对明末那段充满了悲剧色彩的历史,更是情有独钟。他曾无数次地在史书中读到关于崇祯皇帝的勤政与无奈,读到李自成的崛起与复灭,读到清廷入关的铁蹄与南明小朝廷令人扼腕的内斗而亡。那些冰冷的文本,虽然早就被各种教科书定性为正史与“真实”。

    但在他看来,总是缺少了某种能够解释一切的“灵魂”,仿佛一幅精美的画卷,却在最关键的地方,留下了一片令人不安的空白。他总觉得,在那些被官方史书记载的、看似合理的因果链条之下,是否还隐藏着某些更深层次的、不为人知的驱动力?

    直到“明史拾遗”的出现。

    从最初的将信将疑,认为那不过是又一个网络上哗众取宠的“虚构史学家”;到后来看到“燕郊遗址”那些触目惊心的“实物证据”和官方那讳莫如深的反应,从而产生的震惊骇然;再到如今,在“明史拾遗”一篇篇逻辑严密的“深度考据”的持续“轰炸”之下,周逸感觉自己仿佛被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那些曾经困扰他的历史疑点,那些看似不合常理的事件,在“大明修真王朝”这个全新的解释框架之下,似乎都找到了一个虽然离奇但却又逻辑上无比自洽的答案。他开始以一种全新的视角去审视那段历史,仿佛拨开了层层迷雾,看到了隐藏在冰冷文本背后的、一个更加波澜壮阔、也更加残酷悲壮的“真实”。

    他不再满足于仅仅是在网络上追更“明史拾遗”的文章和视频,他开始象一个真正的“历史侦探”一般,利用业馀时间,废寝忘食地查阅所有能找到的关于明末清初的史料,尤其是那些被主流史学界视为“不经之谈”的野史、笔记、地方志和民间传说。

    他发现,当他戴上“修真史”这副“有色眼镜”去重新审视那些尘封的文本时,许多曾经被他忽略的、看似不起眼的细节,都开始散发出一种全新的、令人心悸的“光芒”。

    例如,他曾从一本明末清初的江南文人笔记中,找到了一段关于当时江南地区广泛流传着一种“末日将至,妖星现世,神州将有大劫,唯有真龙天子与护国神将方能挽救”的谶语的记载。笔记的作者虽然对此嗤之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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