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天枢”计划与深渊之上的凝视
态、乃至昆虫的异常行为模式进行持续监控。我们要查找的,是那个‘异常点’是否在向外持续地、微量地‘泄漏’着某种能够影响现实世界的‘东西’。”

    这个“三层筛查”的方案,以其严谨性、科学性和前瞻性,经过讨论后得到了在场所有专家的一致认可。它既利用了最宏观的手段进行大范围排查,又结合了最前沿的技术进行精准定位,最后还以一种极其谨慎的、近乎“生物考古”的方式进行最终的甄别和持续观察,最大限度地避免了因主动探测而可能引发的未知风险。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一场不为外界所知的、堪称人类历史上最精密的“寻渊行动”,在“天枢”计划的统一指挥下,悄然展开。

    国家测绘局的卫星数据中心,灯火通明,无数台服务器的指示灯疯狂闪铄。过去数十年间,所有复盖京畿地区的卫星遥感数据,都被重新调取出来,进行逐帧、逐象素的比对。

    在京城周边的数个秘密地点,一辆辆伪装成普通工程车的特种勘探车,在夜深人静之时,将一根根包裹着精密传感器的探针,悄无声息地打入地下深处,开始静静地“聆听”来自地下深处的“脉搏”。

    而李云鹏,则在他那安静的书房里,如同一个悠闲的垂钓者,静静地感受着这一切。

    他并没有急于去“引导”或“干预”官方的勘探行动。他知道,官方的这套“三层筛查”方案,虽然严谨,但其过程必然是漫长而枯燥的。而他现在需要做的,是保持耐心,并继续以“明史拾遗”的身份,进行一些看似“无关紧要”的“日常活动”,以维持自己的人设,并持续收割那些因为之前的“历史大揭秘”而产生的“长尾”真实度。

    他开始在自己的B站和某音账号上,更新一些新的内容。但这一次,他没有再抛出任何关于“大明修真王朝”的“重磅猛料”。

    他制作了一期名为《被遗忘的“匠魂”——从〈天工开物〉到明代民间器械图谱》的视频。视频中,他以一种纯粹的、欣赏和考据的角度,详细介绍了宋应星的《天工开物》,并搜集了大量明代民间流传的、关于各种奇巧机械(如水力驱动的连弩、精巧的木制密码锁、乃至一些在地方志中被称为“神机”的农业或纺织机械)的图谱和记载。

    他没有再提及任何关于“炼器”或“法器”的字眼,只是在视频的结尾,以一种充满了惋惜的口吻感慨道:“我们总说华夏文明缺乏‘科学精神’,但当我们真正沉下心来,去翻阅这些被历史尘埃掩盖的古老图谱时,我们或许会发现,我们的祖先,曾以一种我们难以想象的智慧和匠心,探索着世界的另一种可能。只是,这些闪耀着智慧光芒的‘匠魂’,为何会在历史的某个节点,戛然而止,甚至被后世斥为‘奇技淫巧’呢?这背后,或许有着比技术本身更值得我们深思的原因。”

    这期视频,风格内敛,情感真挚,虽然没有直接的“爆点”,但其对古代工匠精神的致敬和对“技术断代”的深沉反思,却再次引发了网友们的热烈讨论,并与他之前关于“清朝历史大清洗”的观点,形成了巧妙的呼应。

    李云鹏的这些“日常活动”,如同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上,进行着精准的“航向微调”。他既维持了“明史拾遗”的热度,又巧妙地将自己的形象,从一个单纯的“爆料者”,向一个更具深度和思想性的“历史思辨者”转变,从而吸引了更多来自精英阶层和知识分子的“高权重”信念。

    而就在李云鹏悠闲地进行着他的“人设维护”和“长线钓鱼”之时,“天枢”计划的“宏观筛查”,其初期的工作,却比预想中要困难得多。

    国家测绘局的卫星数据中心内,气氛严谨而肃穆。负责数据比对的团队,在对过去数十年,数以PB计的京畿地区遥感数据进行地毯式筛查后,暂时并未发现任何能够明确指向“能量异常”或“地质突变”的、有规律的“疑点局域”。

    “报告陈院士,”一位负责数据汇总的分析员,指着屏幕上那片几乎被各种颜色的数据点复盖的京畿地图,冷静地汇报道,“我们比对了几十万张不同时期的地磁图、重力场图和红外热成像图,虽然发现了一些零星的、短暂的、无法解释的‘数据噪点’,但它们出现的位置目前看来是完全随机的,没有任何规律可循,更无法与‘明史拾遗’所暗示的任何‘龙脉’走向或‘灵穴’位置产生有效关联。从过去几十年的宏观数据上看,整个京畿地区的地下能量场,平静得象一潭深水。”

    这个结果,并没有让在场的专家们感到气馁或意外。

    “这在预料之中。”陈院士扶了扶眼镜,沉声说道,“如果那个所谓的‘封印’真的存在,并且已经稳定运行了近四百年,那么它必然会以一种极其内敛和隐蔽的方式存在,甚至可能已经与周围的环境达成了某种‘能量平衡’。想通过宏观的、远距离的遥感数据直接发现它,本就是小概率事件。这恰恰说明,我们的对手,或者说,我们的‘先人’,其手段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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