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每一次看似‘抓住’了他的尾巴,或者‘锁定’了他的某个可疑节点,最终都会发现那不过是一个被他精心布置的、指向一片虚无的‘数据迷宫’或‘逻辑陷阱’。
我们甚至一度怀疑,这个‘明史拾遗’,可能根本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拥有着极高自主智能和深度学习能力的、我们目前尚不清楚其具体来源和技术架构的‘超级人工智能程序’,或者……是一个掌握着某种我们完全无法理解的、近乎‘黑科技’般网络技术的高度组织化和专业化的秘密团体。”
“我们之前也曾多次尝试过通过与各大主流网络平台进行最高级别的紧急协调,对‘明史拾遗’在那些平台上发布的、那些极具煽动性和迷惑性的、我们认为是‘虚假历史信息’和‘有害’的内容,进行最高权限的彻底封禁、删除和精准的流量限制。
但每一次,这些在我们看来是‘手到擒来’的常规操作,都如同泥牛入海一般,毫无任何效果。那些被我们眼睁睁看着从服务器中被彻底清除的‘违规信息’,往往会在短短的几分钟甚至几秒钟之内,以一种我们完全无法理解和阻止的方式,用同一个ID、同一个标题、甚至连发布时间都精确到与之前完全一致的诡异状态,重新出现在公众的视野之中,就好象……他拥有着某种可以随意操控网络数据和绕过一切安全协议的‘神力’一般,根本无法被真正意义上的‘删除’或‘封禁’。”
“目前,我们唯一可以初步得出的、但却又令人感到极度不安的结论是,这个‘明史拾遗’,或者说其背后可能存在的那个神秘组织,拥有着远超我们想象的、近乎‘神鬼莫测’的级别的顶尖网络技术实力和信息掌控能力。想要在短时间内,通过我们现有的常规技术手段,彻底查清其真实身份和背景,其难度……恐怕比我们之前预想的还要大得多,甚至可能需要我们从根本上重新审视和升级我们整个国家的网络安全防御体系。”
听完这两个内核调查方向的初步汇报,整个会议室内的气氛,变得更加压抑和沉重,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如果说,“燕郊遗址”那些充满了“超自然”色彩的考古发现,还只是让他们对“历史的真实性”和“科学的边界”产生了深深的困惑和动摇。那么,“明史拾遗”这个神秘莫测、仿佛无所不能,甚至可能掌握着超越时代科技的“幕后黑手”的存在,则让他们对“现实世界的安全性”、“国家信息的保密性”以及“未来局势的可控性”,产生了一种更深层次的、也更加直接的不安与强烈危机感。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所面临的,不仅仅是一个可能需要我们从根本上重新审视和改写数百年历史的、充满了未知与凶险的‘超级考古学难题’,更是一个隐藏在暗处、拥有着我们目前尚无法完全理解其技术原理和有效反制其行动的强大实力,并且似乎正在有预谋地、一步步试图通过‘揭示和编织历史真相’的方式,来影响甚至操纵我们整个社会公众的集体认知和未来舆论走向的一个极度危险的‘未知对手’。而我们……却对他一无所知?”那位保密局的领导,在听完了所有汇报后,用一种近乎自言自语的、充满了忧虑的语气,缓缓地总结道。
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因为,在座的每一个人心中,都已经有了那个令人不寒而栗却又不得不去面对的答案。
良久,会议的主持者,那位头发花白但眼神依旧锐利的老者,才再次缓缓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他的声音,虽然依旧沉稳,但也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和前所未有的凝重:
“同志们,现在的情况,确实比我们最初预想的要复杂得多,也严峻得多。甚至可以说,我们可能正站在一个历史的十字路口,面临着一次前所未有的、涉及到文明认知根基的巨大挑战。但越是这种时候,我们就越要保持清醒的头脑,坚定的意志,以及必胜的信心,绝不能自乱阵脚,更不能被那些虚无缥缈的‘神秘力量’所迷惑和吓倒!”
“关于‘燕郊遗址’的后续发掘和深入研究工作,必须继续进行下去!而且要以更高的保密级别、更强的安保措施、更严谨的科学态度,更广泛的多学科协作,彻底地查!无论最终查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东西,我们都必须掌握第一手的、最真实、最完整的资料!这是我们制定后续一切应对策略的坚实基础!”
“同时,关于那个神秘莫测的‘明史拾遗’,我们的追踪、调查和反制工作,也绝不能有丝毫的松懈和放弃!技术部门要继续加大研发和投入力度,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想尽一切办法,撕开他那层看似坚不可摧的‘网络伪装’,搞清楚他到底是谁,他到底想干什么!我们要全面行动起来,从各种可能的线索入手,深挖其背后可能存在的组织、势力和技术来源!目前我们已经得到了授权,在必要的时候,可以申请动用包括‘天河’、‘神威’在内的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