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地宫壁画,血色悲歌
造、箭头之上燃烧着淡金色火焰的特制弩箭射向那如同乌云般压城而来的魔物群,每一支射出的箭矢,都仿佛化作一道撕裂黑暗、净化邪祟的金色流光,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精准无比地将一头试图冲击皇城防线的、体型庞大的强大飞行魔物从半空中轰得粉身碎骨,魔血四溅!

    在他的身边,那些仙风道骨、眼神中却燃烧着不屈战意的老者们,以及从京师各处如同潮水般紧急驰援而来的、大批身着代表着大明最精锐特务力量的飞鱼服、手持寒光闪闪的绣春刀的锦衣卫缇骑,还有一些穿着特殊制式青黑色龙鳞纹重甲、手持各种奇形怪状、散发着淡淡能量波动的破魔兵刃的、身份不明但显然训练有素、战力非凡的神秘“卫士”,正面对着如潮水般不断从地穴和天空裂隙中疯狂涌来的魔物,毫无惧色地展开了一场实力悬殊、但却惨烈无比的殊死搏杀!

    各种在传说中才会出现的、充满了东方玄幻色彩的、令人眼花缭乱的“法术”和“神通”,在壁画上以一种粗犷奔放而又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方式展现得淋漓尽致:

    有须发皆白、身形枯槁的老道人,口中似乎念诵着晦涩难懂的古老咒语,双手在胸前结出复杂玄奥的法印,挥洒出一张张燃烧着金色火焰的符录,那些符录在空中化作道道碗口粗细的、充满了毁灭气息的紫色天雷,如同愤怒的雷龙般从天而降,在密密麻麻的魔物群中轰然炸开,将成片的低阶魔物瞬间炸得焦黑一片;

    有身形魁悟如铁塔一般、肌肉虬结暴突的彪悍武将,手中握着一柄比门板还要宽阔厚重的、布满了斑驳血迹的厚背开山刀,怒吼着挥舞,带起一片令人胆寒的、几乎要将空气都撕裂开来的血色刀罡,将数头试图靠近他、体型如同小牛犊般大小的强大魔物连同它们身上那坚硬无比的骨甲一同斩为两段,黑色的魔血如同喷泉般四处飞溅;更有一些身手矫健的“修士”,御使着飞剑,在魔物群中往来冲突,斩杀着那些低阶的魔物。

    然而,魔物的数量实在太过庞大,且悍不畏死,甚至还有一些体型更为巨大的恐怖存在,其实力远非寻常修士所能匹敌。

    壁画上,清淅而又残酷地描绘了许多人类修士在力战之后,寡不敌众,最终被魔物残忍地撕碎、吞噬或被那些无孔不入的浓郁魔气侵蚀后化为一具具枯骨的惨烈场景。殷红的鲜血,染红了他们身上的道袍和铠甲,也染红了他们脚下那片充斥着大片焦土废墟的、曾经繁华鼎盛的京师土地。

    而壁画的最后一部分,也是占据面积最大、描绘得最为细致和悲壮的部分,则聚焦在了这片位于京师东郊的燕郊古战场之上。

    画面之中,一支数量约莫百馀人、身着统一制式的、代表着大明最精锐与最神秘力量的黑色龙鳞纹铠甲、或手持造型奇特的、闪铄着灵光的破魔兵刃、或驭使着飞剑、或张开强弓准备射出燃着符火的箭矢的精锐队伍,在一处地势险要、背后便是通往京师东部门户的古道隘口,与一股数量数倍于己、形态更加狰狞凶残、显然是魔物中的精锐突击力量,展开了殊死搏斗!

    为首的,是一位身材异常魁悟高大、面容刚毅如刀削斧凿、双目赤红如血、浑身浴血奋战的中年将领。

    他手中的那柄曾经闪铄着凛冽寒光的、厚重无比的厚背斩马长刀,此刻早已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崩口和令人心惊的缺损,但他依旧凭借着一股不屈不挠的钢铁意志和超越自身极限的恐怖爆发力,身先士卒,每一次奋力挥刀,都能带起一片夹杂着魔物那腥臭漆黑的污血,将数头试图突破他钢铁般防线的强大魔物斩于马下,或者至少将其狠狠地逼退数步,为身后的袍泽争取到一丝喘息之机。

    他的身后,那些同样悍不畏死、但早已人人带伤、个个力竭、疲惫不堪的将士们,依旧凭借着平日里千锤百炼的默契和钢铁般的意志,顽强地结成了某种虽然残缺不全但却异常坚固的奇特战阵。

    他们彼此呼应,互相掩护,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在狭窄的隘口之前,筑起了一道不可逾越的、闪耀着不屈光芒的钢铁长城。虽然他们在数量上处于绝对的劣势,但却爆发出令人难以置信的、超越生死的惊人战斗力,死死地将那股试图从侧翼迂回、突袭京师东部门户的魔物精锐偏师,阻截在了这片洒满了忠魂热血的燕郊古道隘口之外。

    战斗的场面,已经无法用简单的“惨烈”二字来形容。壁画上,随处可见断裂的、沾满了令人作呕的黑紫色魔血的特制兵器;破碎的、被魔物那无坚不摧的利爪撕开巨大狰狞口子的坚固铠甲;以及人类与魔物交织在一起的、早已难以分辨其本来面目的残肢断臂和内脏碎块。

    殷红的、像征着人类不屈不挠的抗争意志的鲜血,与魔物那漆黑的、充满了腐蚀性的污血混合在一起,染红了整个隘口的每一寸土地,也染红了每一个通过屏幕观看着这幅充满了悲壮与惨烈的壁画的人的眼框。

    壁画的最后一幕,那悲壮的场景,定格了在那位英勇无畏的将领身上。

    此刻,他麾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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