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燕郊地震,剑鸣惊世
,都是真的?!”

    “快!官方考古队呢?!赶紧去挖啊!我们要看真相!”

    网络上的舆论,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汹涌澎湃,将这次“燕郊古剑事件”的热度,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推向了顶峰。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几乎是“骑脸输出”的“巧合”,以及由此引发的、甚至比之前“皖南秘档”和《丙寅魔劫录》内容泄露时还要汹涌的舆论压力,官方部门的反应,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迅速和郑重。

    而这个看似不起眼的消息,也以一种惊人的效率,通过层层上报和各种非官方的内部渠道,迅速传到了国家文物局和相关的考古研究部门的高层领导的耳中。

    事实上,对于近期网络上那股愈演愈烈、甚至在某些特定圈层已经有些“出圈”失控的、所谓“大明修真王朝”和“天启封魔之战”的种种离奇假说,国家文物局和相关的考古研究机构,早就已经有所耳闻,并且感到不胜其烦,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焦头烂额。

    虽然他们也私下承认,之前在皖南某地意外发现的那份所谓的《内府秘档》(即《丙寅魔劫录》的“前身”,李云鹏精心编织的第一个关键“文献证据”)

    以及后续国家博物馆馆藏的几件天启皇帝“木工遗珍”中,通过最新的高精度无损检测技术所新近发现的那些“超越时代的精密工艺痕迹”和“成分异常的特殊微量元素”,确实都存在一些目前“主流科学暂时无法给出完美合理解释”的疑点和令人费解的巧合,也确实值得相关领域的顶尖专家学者们,进行进一步的、更加深入细致的跨学科研究和探讨。

    但是,象那个在网络上以“明史拾遗”为名、身份至今成谜的匿名作者那样,将这些孤立的、尚未有任何定论的“疑点”进行无限的放大、恶意的曲解和主观的臆测,并直接将其与“修仙”、“魔物”、“灵气”、“法器”这些纯属虚构的、只存在于神话传说和玄幻网络小说中的概念进行粗暴的、毫无根据的联系,甚至煞有介事地编造出一部所谓的“大明修真史”。

    在这些接受了数十年唯物主义历史观和科学方法论严格训练的、严谨的专业人士看来,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是典型的“虚构史学叙事”和“历史虚无主义”的危险体现,是对严肃历史研究的极大不尊重和充满恶意的肆意歪曲,必须予以高度警剔和坚决抵制。

    因此,到目前为止,官方主流学术界对于网络上这股来势汹汹、愈演愈烈的“修真考古热”,基本上还是持一种“冷处理”、“不予置评”、甚至在内部进行“批判性审视”和“舆论引导”的审慎态度。他们普遍认为,这不过是一场由某些别有用心的“网络推手”或者是一些沉迷于各种光怪陆离的幻想,缺乏基本科学素养的“民间历史发明家”,所精心策划和巧妙引导的、利用了当下社会公众普遍存在的猎奇心理、对权威历史叙事的逆反心理以及对未知事物的好奇心,而进行的又一场“虚构史学”的舆论狂欢而已。

    尽管他们也曾秘密地动用了一些国家级的技术手段,试图追踪那个名为“明史拾遗”的、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的真实身份和网络活动轨迹,但却惊讶地发现,对方在网络上留下的所有痕迹都少得可怜,其IP地址和账号信息都经过了极其高明和复杂的伪装与多重加密,根本无法进行有效的溯源和准确定位。

    他们也曾多次尝试过通过技术手段,对“明史拾遗”在各大主流平台发布的那些极具煽动性和迷惑性的文章和视频进行彻底的封禁、删除或精准的限流,但同样收效甚微。

    那些“构史”内容仿佛拥有某种难以理解的“复活”魔力一般,总是能以各种意想不到的方式,一次又一次地、顽强地重新出现在公众的视野之中,甚至有时候是前脚刚刚眼睁睁地看着那些“歪理邪说”被彻底从服务器的硬盘数据中清除,下一秒钟,那些文章和视频就如同拥有了不死之身一般,又会从不知哪个犄角旮旯里重新冒了出来,甚至还是用同一个账号、同一个ID发布的,连发布的时间都精确到与之前完全一致,就好象刚才的一切封禁操作都只是南柯一梦、一场幻觉一样。

    面对这种近乎“超自然”的现象,各大网络平台的技术方对此也表示束手无策,万般无奈,只能将其私下里归结为“对方可能掌握了某种尚未被公开的、足以颠复现有网络安全体系的、非常高超的顶级黑客技术,或者利用了某些不为人知的、存在于全球互联网底层协议中的、我们尚未发现的未知系统漏洞”。

    这种无力感和被动感,让相关部门的负责人感到既愤怒又憋屈。

    这种种完全超出了常规网络安全认知范畴的反常现象,虽然也让一些官方内部的网络技术专家感到有些困惑、棘手、甚至隐隐约约地感到了一丝莫名的不安,但他们最终还是将其作为一种“需要高度警剔的技术威胁”上报,并没有将其与那些虚无缥缈的“超自然力量”联系起来。

    而这一次,“燕郊地震古剑事件”的出现,无疑是将这把本就烧得旺盛的舆论之火,又狠狠地浇上了一大桶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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