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加三个薄脆。”
徐艺长长松了口气,差点当场给这活爹磕一个。
“您放心!”
“别说三个,四个薄脆我都给您安排得明明白白!”
看着这“主仆情深”的一幕,严崇年忍不住抚须长叹。
老人眼中满是欣赏。
“小林平时对身边的团队也如此风趣随和,没有一点年少成名的架子。”
“真性情啊,难得。”
林羽微微一笑。
眼神清澈。
坦荡无比地接受了这位大儒的夸奖。
徐艺:“……”
她低下头,恶狠狠地把那块羊肉塞进嘴里,用力咀嚼。
真性情?
严老,您清醒一点啊!
您别被他的表象骗了!
他这明明是在光明正大地压榨员工!
凌晨两点。
张谋派了专车,恭躬敬敬地把三人送回王府井的顶奢酒店。
车停稳后,张谋甚至没让门童代劳。
他亲自拉开埃尔法的车门,语气里全是不舍与尊重。
“林老弟,今天耗费了太多心血,明天千万别定闹钟。”
“睡到自然醒。”
“有什么需要,半夜也随时给我打电话。”
“剧组二十四小时待命。”
林羽点了点头,语气温和而沉稳。
“张导费心了。”
几人走进酒店金碧辉煌的电梯。
电梯一路直达顶层。
他们来到那间一天标价八万块的总统套房门前。
“滴——”
刷卡。
房门应声打开。
就在房门重新闭合,隔绝了外界所有视线的那一瞬间——
上一秒还满身仙气、深不可测、看透了六百年历史风云的林羽,整个人直接垮了。
他一脚踢飞手工皮鞋。
那件价值几万块的伯爵高定外套,被他随手扯下,扔在地毯上。
然后,他向前走了两步。
整个人重重瘫进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里。
一个毫无偶象包袱的葛优瘫,当场成型。
“哎哟喂……”
“累死我了。”
林羽仰着头,发出一声终于能做回懒狗的舒坦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