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那就让别人去求。”
“我刚下乡扶贫回来,元气大伤,急需静养,勿扰。”
秦小胖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神特么下乡扶贫!
你那是去录综艺!
还顺手柄全网的情绪值和嘉宾的尊严放在地上反复摩擦了一遍!
秦小胖在心里疯狂吐槽,但嘴上一个字都不敢顶。
他太了解林羽了。
跟这位主儿谈理想,等于放屁。
谈事业,等于对牛弹琴。
谈内娱地位,他甚至会嫌你画的饼太干。
对付这种极致的咸鱼老板,必须一击捏住他的命门。
林羽的命门是什么?
除了懒,就是乐子。
只要一件事听起来不用费什么体力,甚至还有点享受,这位大爷就有可能挪动一下尊臀。
秦小胖脑子转得飞快。
突然,灵光一闪。
格局打开了!
“老板,您先别急着挂免战牌啊。”
秦小胖清了清嗓子,语气瞬间切换成了诱拐小红帽的狼外婆。
“我觉得吧,张导这个邀请,严格意义上……它根本不算工作。”
林羽没吭声。
但他也没有伸手去摸降噪耳机。
秦小胖眼睛一亮。
有门!老板在听!
“您想啊,写歌是不是得找灵感?”
“尤其是给故宫这种六百年的老建筑写歌,那得多有底蕴,多有画面感才行啊,闭门造车肯定不行吧?”
林羽在沙发上蛄蛹了一下,把眼罩往上掀开一条缝。
“所以呢?”
一看有戏,秦小胖立刻乘胜追击,把大饼画圆。
“所以,您完全可以跟张导提合理要求啊!”
“就说您需要实地采风,深入古迹体验,必须亲自去感受那六百年的风风雨雨,才能捕捉到创作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