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锯来了都得喊哥。】
半个小时后。
院角那堆小山一样的原木,全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摞摞码得整整齐齐的柴火。
大小均匀。
横平竖直。
强迫症看了都得当场舒坦。
林羽随手柄斧头往旁边一放,拿毛巾擦了把汗。
他转过头,看着院子里集体石化的众人。
“柴劈完了。”
“下面干点啥?”
众人:“……”
空气安静了三秒。
林羽的视线,轻飘飘扫过徐艺。
徐艺猛地打了个激灵。
灵魂瞬间归位。
她看看那堆码好的柴,又看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
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直接冲上天灵盖。
完了。
老板都亲自下场卷了!
我这个“内娱第一牛马”的铁饭碗还要不要了?
不行。
我的尊严不允许我闲着!
“我去挑水!”
徐艺嗷地喊了一声,气沉丹田。
她抄起两个大水桶和扁担,转身就往村口水井狂奔。
何俊嘴角直抽。
“她受什么刺激了?”
话音刚落。
身边一阵风刮过。
郑大勇已经默默扛起锄头,大步流星走向后院荒地。
他一句话都没说。
但每一步都透着沉重。
大勇哥的想法很简单。
连林老师都这么顶了。
我一个浑身腱子肉的人再不动,明天不得被观众骂退网?
看着画风突变的两个人,剩下几人面面相觑。
何俊额头开始冒汗。
不是。
这不是慢综艺吗?
不是主打一个躺平、发呆、看云吗?
怎么突然变成劳动改造动员大会了?
宋小鱼弱弱举手。
“那啥……”
“我去刷猪圈?”
说完,她转身就溜。
生怕慢一秒,被分到更离谱的活。
陈佳也温柔一笑。
“那我去喂鸡。”
她说得轻轻松松,脚步却一点不慢。
眨眼间。
院子里只剩下何俊一个人。
孤零零地站在风里。
所有机位。
所有目光。
全都对准了他。
林羽擦着汗,看向他。
脸上还带着那种充满正能量的、无比慈祥的微笑。
何俊头皮瞬间麻了。
这笑容太可怕了。
比林羽怼人还可怕。
怼人好歹有来有回。
这玩意儿是道德审判啊!
何俊咬了咬牙,眼珠子都红了。
我恨啊!
就尤豫了这么一秒。
好活全没了!
他深吸一口气,悲愤交加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我去刷旱厕!”
“今天谁也别特么跟我抢!”
说完,他抄起工具,视死如归地冲向厕所。
那背影。
有种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悲凉。
【哈哈哈哈哈笑发财了!全员疯卷!】
【林羽:我只是劈了个柴,你们怎么都开始反省人生了?】
【何老师实惨,尤豫一秒,痛失猪圈,喜提旱厕。】
【这节目叫什么《悠然见南山》?改名吧,叫《跟着教父去劳改》。】
【林羽这波血赚啊,自己干了半小时,卷疯一整个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