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毛钱,开始算一笔极其残酷的帐。
“完了,这下芭比Q了。”他长叹一口气,“家人们,咱们算算啊。”
“集市上最便宜的挂面,两块钱一包。”
“咱们七张嘴,最起码得三包吧?”
“这就去掉六块了。”
“鸡蛋,一块钱一个。”
“一人卧个荷包蛋,这就是七块。”
“六加七,十三块。”
“各位,咱们手里的巨款,连一人一碗阳春面都凑不齐!”
何俊这一通算下来,直接给全员套上了痛苦面具。
这就意味着,今晚没肘子,没鸡汤。
别说蛋花了,连口带油水的面汤都悬!
刚才还沉浸在吃货天堂的众人,瞬间被打入了极度贫穷的凡间。
而在人群边缘,受到暴击最深、破防最彻底的,不是徐艺,而是黄涛。
他刚才拉下老脸,借着“一粥一饭来之不易”的宏大借口,生吞了一根被人遗弃的淀粉肠。
那点劣质碳水非但没顶饱,反而把他胃里的馋虫全勾引出来了!
他本来强忍着屈辱,就指望着晚上这顿丰盛的大餐补补元气,多夹两块好肉。
结果现在告诉他,晚上只能吃白水挂面?
还不一定有鸡蛋?!
老戏骨的胃酸在翻滚,双腿猛地一软,差点没站稳。
他饿了大半天,刚出卖了灵魂,现在还得继续修仙辟谷?!
不行!绝对不行!
他堂堂德艺双馨的老艺术家,怎么能沦落到饿肚子的地步!
就在全员陷入“消费大降级”的死寂时。
不远处的某个角落,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嚣张、中气十足的嚎叫声。
“昂——昂昂——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