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死寂。
李响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绝望。
“韩哥,坤哥,你们说……我们去海外发展怎么样?”
徐坤愣住。
韩风也停下了抽烟的动作。
放在一年前。
如果有人提出去海外发展,绝对会被圈内人笑掉大牙。
日韩市场排外,欧美市场壁垒森严,东南亚市场利润微薄。
出海,一直被视为华语歌手的滑铁卢。
但现在,情况变了。
“我觉得行。”
徐坤认真地点头。
“去东南亚,或者去日韩开个巡演。”
“语言不通没关系,我们可以唱跳。”
“总比留在国内,面对林羽这个怪物强。”
“是啊。”
李响眼框泛红。
“以前觉得去海外是地狱难度,现在看看国内榜单,跟林羽同台竞技,那才是真正的十死无生!”
“出海,好歹还有一条活路!”
韩风掐灭烟头,重重地拍在桌面上。
“干了!联系海外经纪公司。”
“这国内,我是真待不下去了!”
就在全乐坛同行被逼得准备集体出海逃难时。
……
长市,羽佳工作室。
“碰!”
清脆的麻将碰撞声,在宽敞的办公区回荡,充满人间烟火气。
林羽穿着宽松的大裤衩和白色老头衫,脚踩人字拖,懒洋洋地靠在人体工学椅上。
他指尖把玩着一张二条,眼底尽是慵懒散漫。
在他对面。
徐艺哪怕是打牌也坐姿笔挺,但她眼里跃动着不甘的火苗。
“羽哥,我可不会因为你是我老板就手下留情,今天非得赢你一回。”
左边,秦小胖满头大汗,摸了摸口袋里可怜的几张零钞,一边看牌一边忍不住念叨。
“羽哥,外面的商务邀约都快把工作室邮箱塞爆了,几大卫视的跨年晚会都在加价抢人。”
“外面同行全被你打自闭了,咱们真就坐这儿打麻将啊?”
右边。
陈佳穿着舒适的居家服,嘴角的笑意温和又清醒。她端起一杯刚泡好的枸杞茶递到林羽手边。
“小胖,欲速则不达。”
“这段时间大家连轴转录音、跑宣发,弦绷得太紧了,是该歇歇。”
“谢谢佳姐,还是你懂我。”
林羽接过茶杯抿了一口,随手将手里的牌打了出去。
“二条。”
“赚钱不就是为了享受生活吗?”
“天天工作,那赚的钱算什么,医药费?”
徐艺看着那张二条,眉头微皱,果断拆牌打出一张九筒。
“碰!我可不觉得累,刚发完《鸳鸯戏》正是热度最高的时候,我还能再连轴转三天。”
“不过今天这牌桌上,我必须赢。”
“那你没机会了。”
陈佳微微一笑,伸手推倒面前的牌。
“胡了,清一色。”
“小胖,承让。”
秦小胖看着自己手里仅剩的几百块钱,欲哭无泪。
“佳姐!你看着温柔,下手怎么比艺姐还狠啊!”
“我这点工资全搭进去了!”
徐艺不甘心地叹了口气,爽快地从爱马仕包里掏出筹码递过去。
“再来再来!佳姐牌技绝了,下一把看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