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分叉、破碎,惨不忍睹。
练歌房里,一片死寂。
苏晚晴瘫坐在地上,头发凌乱,看着乐谱上那句“怎么做不需要别人转告”,突然觉得这句词象是一个无声的巴掌,狠狠扇在她脸上,嘲笑她的自不量力。
她引以为傲的天后机能,在这首《煎熬》面前,就象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摔得鼻青脸肿。
别说技巧了,现在连最基本的音准和音色都保不住,唱出来跟鬼哭狼嚎没什么区别。
“习木……”
苏晚晴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近乎绝望的低吼。
“你这到底是懂我……还是在玩我?!”
“这哪里是歌……这分明是要我的命啊!”
她终于意识到,哪怕她是天后,这首歌,她可能真的……唱不上去。
而就在这时,李蔓推门走了进来。
映入她眼帘的,是失魂落魄坐在地上的苏晚晴,她双臂抱着膝盖,将头深深地埋了进去,肩膀微微耸动。
角落里,声乐老师更是一脸的无奈和徨恐。
李蔓的心,咯噔一下,沉到了谷底。
她快步走过去,蹲下身,轻轻拍了拍苏晚晴的后背。
“晚晴,怎么了?”
苏晚晴没有抬头,只是闷闷地传来一句。
“我唱不了……这首歌,我唱不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疲惫和绝望。
李蔓下意识看了一眼旁边脸色难看的声乐老师,后者对她摇了摇头,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废了。”
李蔓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废了?
什么意思?
是歌废了,还是人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