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陈佳,也终于有了第一个比较大的动作。
她唱着:
“来啊,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时光。”
“来啊,爱情啊,反正有大把愚妄。”
她的身体随着节奏,极其轻微地、慵懒地摇摆着。
当唱到“快活啊”三个字时。
她的右手,从麦克风架的底端,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上抚摸,指尖轻轻地划过冰冷的金属杆。
那动作,带着一种极致的克制。
但就是这种克制,却偏偏透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让人血脉贲张的色气。
全场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点燃了。
一种名为“欲望”与“自由”的混合情绪,在每个人的胸腔里疯狂炸裂!
“来啊,流浪啊,反正有大把方向。”
“来啊,造作啊,反正有大把风光。”
陈佳的声音,象是带着魔力。
她没有声嘶力竭地呐喊,也没有眼花缭乱的舞蹈。
只是用那种慵懒到骨子里的腔调,漫不经心地唱着。
但这几句歌词,却象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现场无数人心中被压抑已久的枷锁。
是啊。
人生苦短,何必活得那么累?
想做什么就去做,想爱谁就去爱。
快活、愚妄、流浪、造作……这些看似离经叛道的词语。
在陈佳那带着一丝嘲弄和一丝通透的歌声里,却显得如此的理直气壮,如此的充满诱惑。
舞台上的她,已经不再是一个歌手,而是一个看透了红尘,活得通透潇洒的妖精。
她在邀请你。
邀请你放下所有的伪装和负担,和她一起,沉沦在这浮华的人间。
当那个拖长了尾音,带着一丝鼻音,百转千回却又恰到好处的“痒”字,从音响里钻出来时。
全场观众,只觉得心脏象是被一只羽毛做成的手,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
那种感觉,无法言说。
不痛,却让人坐立难安。
不重,却让人浑身酥麻。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感,从每个人的心底升起,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让他们的头皮阵阵发麻。
酒店房间里。
秦小胖张大了嘴巴,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个风情万种的女人,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象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羽……羽哥……”他的声音都在发颤,“这……这也太……太要命了吧……”
他终于明白,林羽之前说的“用可爱打败可爱的,是更可爱。但能把所有可爱按在地上摩擦的,是性感”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苏晚晴的《学猫叫》,就象是小孩子玩的呲水枪,虽然也能让你湿身,但终究只是玩闹。
而陈佳的这首《痒》,TMD就是一场海啸!
能直接把你整个人都卷进去,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这完全就是降维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