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长烟走到她面前,神色难看的问,“你刚才在买什么?”
白鸢斜睨了她一眼,“瞧你这话问的,我买什么花的又不是你的灵石,干嘛和你说?”
沉长烟深吸了几口气,缓和了一下语气,“你刚才买的那些卖给我怎么样,我出三倍的价格,不,五倍。”
白鸢甜甜一笑,“我若不卖呢?师姐打算硬抢吗?”
沉长烟环顾四周,她感觉刚才白鸢收起来的东西对她非常非常重要,确实打算抢来的。
这里是墟市,抢东西的事情也是时有发生的,东西拿到手后再给她些灵石,她不认也得认。
如今自己可是炼气五层,对付白鸢这个炼气二层的人,还不是易如反掌?
只是她刚生起这个念头,就看到白鸢反手捏了一沓符录出来把玩,而且品质都极高。
随后目光挑衅的看向自己。
沉长烟大怒,让她的神情显得有些狰狞。
沉长烟只觉得自己要被气炸了,又是这样,又是这个样子。
白鸢该死,自己一定要杀了她,一定要。
不过这件事情也不是没办法补救,虽然买卖讲究钱货两讫,但反悔的事情也时有发生。
给那个卖东西的修士多些灵石,随便编造一些理由,将事情闹大。
只要把东西留在望月城,她再让沉家给望月城施压,这件事情也不是没有转寰的馀地。
只是当她向四周望去时,哪还有那人的影子。
白鸢看着沉长烟无能狂怒的样子,笑容愈发璨烂了,“表嫂要是不打算动手,那表妹我可就要先走一步了。”
沉长烟没动,那种符录她也有,是他们这些炼气期修士能用的最好的了。
真动起手来自己不会受伤,但也绝对拿不下白鸢。
倒是沉长歌,见白鸢准备离开,想上前将人拦住。
但她刚一动,就被沉长烟给拉了回来,“没用,别浪费功夫了,我们去找刚才那个摊主。”
虽然那人蒙着头巾,但身形和走路的姿态和声音她是记得的。
白鸢哼着小曲走出墟市,赶紧向城中心人多的地方御剑飞去。
她怕沉长烟有什么后手是需要时间准备的,不跑一会就跑不了了。
望月城有规矩,除了城主府和八大宗的人,其他人在城内是禁止飞行的。
街上众人看着御剑飞行的白鸢,全都露出羡慕的神情,这让她更加开心了。
她也没去闲逛,直接飞回了宗门的飞舟上,这里可是有金丹期长老坐镇的,沉长烟一定不敢随意动手。
而且那沉长歌,虽然资质差了些,但来玄天剑宗已经十几年了,现在也是炼气五层。
至于丹药和法器之类的东西,两位师兄得了她那么大好处,过段时间就可以收割了,干嘛还要自己花灵石买。
其他的暂时也没什么想要的,如果有,她不是还有琳琅万宝楼的大师姐么。
不过这沉长烟修炼速度是真的快,三个月而已,就已经炼气五层了。
即便她有上一世的经验,但天灵根这玩意也太强了点吧?
弟子陆陆续续返回飞舟,沉长烟和沉长歌两人是最后回来的,脸色别提多难看了。
那人蒙着面,不知长相,无法形容就只能自己查找。
她们俩在城中找了好几圈,可那人就跟消失了一样。
白鸢见状捂嘴,怕自己笑出声来。
一路相安无事,白鸢顺利回到了自己的洞府。
迫不及待的把今天买来的东西一股脑的拿了出来,将垃圾丢到一旁,目光最终落在那柄裹着厚锈、看似平平无奇的长剑之上。
凌霜剑此刻暗淡的一丝灵光都无,任谁看都是一柄废铁。
要不是这把剑的剑柄上刻着一座冰山的图案,她也认不出来。
想起书中所说,她抽出佩剑,掌心复盖在剑锋之上,一划,鲜血瞬间从她掌心滴落。
白鸢赶紧将手移到凌霄剑上,血液滴落在剑身之上。
可预想中精血入剑、光芒大作的场景并没发生。
她的血液并没有渗入剑身,而是顺着粗糙的锈迹缓缓滑落,最后滴在了白玉桌面。
白鸢微微眯眼,她就知道没这么简单。
书中写这把剑是有灵之物,没遇到契合的人,这些年宁愿蒙尘,也从未认主。
直到它遇到沉长烟。
好好好,一个两个都和她搞傲骨铮铮这一套是吧?
白鸢坐在白玉桌前,“上一个食灵虺,我给过它两次机会,它也和你一样,宁死不从。你猜猜,它最后的结果是什么?”
一把剑虽然有灵,但没签订契约之前是无法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