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小系统探查了一下,随后把航班信息和时间全都给暗网上找的杀手发了过去。
俩人到了医院,就看到樊应道有些颓然的躺在病床上,床边还有个年轻的女人。
白鸢看着她大概也就二十三四岁,像刚毕业的大学生,肤白貌美,被看一眼都脸红的那种。
女人此刻眼圈红红,给樊应道削着水果。
“樊爸爸。”白鸢只扫了那女人一眼,就一脸担忧的朝床边走去。
樊应道连往日对她的敷衍都懒得做了,直接道,“你们先出去,我有话和樊齐说。”
白鸢委屈巴巴的点点头,然后乖巧的出了门。
女人随后也跟了出来,她将白鸢从头到脚扫了一遍,恶狠狠的说,“都怪你,都怪你们母女,否则樊先生根本不会生病。”
白鸢这会正偷听呢,懒得搭理她,“有病就去治,对我指手画脚,你还不配。”
“你...”女人气的跺脚。
白鸢冷声呵斥,“闭嘴。”
女人看着她阴冷的目光,到底还是冷静了些,一扭头又开始哭了起来。
人家好歹法律上还是樊家人,而她,什么都不是。
樊应道偏偏这个时候病了,她以后可怎么办啊!
白鸢离她远了些,小系统在脑海里帮她实时解说。
“樊应道被诊断为特发性进行性神经髓鞘蜕变症。”
白鸢听完脑子是懵的,“啥意思,这是个什么病?”
“就是中枢以及外周神经髓鞘自发、不可逆地进行性退变,会导致神经信号传导障碍,累及全身多系统。”
白鸢依旧听不明白,黑着脸,“算了,我不想知道他是什么病,我就想知道他什么时候死。”
“呃...”
“樊应道现在的病情是中期初期,大概1.5-3年。即便樊家有钱,尽量治疗,估计也就4年。”
“没法根治?”
“嗯,现在针对这种病,全球都无根治手段,仅仅能通过对症治疗轻微缓解不适。”
白鸢摸了摸下巴,那这老登还真的是自己一毕业就会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