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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齐没办法,一手将白鸢抱起,一手将门关上。
一路将人抱到沙发上,把人放下后,樊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皮鞋,上面两个清淅的鞋印。
他又看了看白鸢脚上的小白鞋,叹了口气,解开自己的西装纽扣坐在了她身边,“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白鸢眼巴巴看着樊齐,又抿起嘴准备哭了,樊齐无奈的摸了摸她的头,“别哭了,没什么事情是无法解决的。”
“恩。”
白鸢闷闷应了一声,又没骨头似的靠在了对方身上,“我知道事情能解决,可我就是觉得委屈。我那么努力的学习,觉都睡不好,居然有人去老师那里举报我作弊。”
说完脑袋在男人手臂上蹭了蹭,“樊齐,我没作弊。”
“恩,我知道。那你知道,举报你的人是谁吗?”
白鸢点点头,“大概能猜到,是一个资助生。”
樊齐愣了一瞬,随后没好气的把白鸢推开,“在家怕你妈妈,在学校怕资助生,合著你那点小脾气,就在我身上使了是吧?”
白鸢被推开也不恼,这次直接钻进了男人怀里。
坐在樊齐的腿上死死抱着他的腰,没底气的狡辩,“我才没有。”
樊齐象征性的扯了她两下,没扯开也就随她抱着了,“还没有?我看你就是个欺软怕硬的。”
白鸢倒也没辩解这句话。
什么叫欺软?
一个不如你的人,不开眼的跳到你面前,难道不该打回去吗?
而明知道对方比你厉害,自然是先示弱,事后再找机会弄他。
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不是怕硬。
傻逼才去硬刚呢!
至于欺负对自己好的人,比如樊齐,那就更不能叫欺软怕硬了,这叫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