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少时间。
而且一旦大军有所行动,那边境就动荡,后果不堪设想。
白鸢欣赏着老东西眼中明灭不定的杀意,她就喜欢别人看不惯她,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过了许久,她才一甩袖子,带着破釜沉舟的气势,“若我和我腹中孩子有个闪失,我保证这京中人头滚滚,血染长街。太后娘娘,你敢赌吗?”
大殿内陷入一片寂静之中,早在太医给白鸢诊脉的时候,陈嬷嬷就已经关好了殿门。
屋内就只有老太医一个外人,他此刻跪在大殿一侧,浑身都在颤斗。
他知道太后能保他这么久,完全是因为他忠诚又听话。
可今天的事情闹到这个地步,他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走出这宫墙。
有些秘密活人可以保守,有些秘密,只有知道的人死了,他们才能安心。
这皇宫之人,心都是黑的。
过了很久,太后胸口才剧烈起伏了几下,紧绷的身子松懈下去,像被抽走了所有支撑,跟跄的跌坐回凤榻之上。
她缓缓抬头,声音已经变的无比沙哑,“你的野心倒是不小。”
顿了顿,她又冷笑了一声,“呵呵,哀家承认之前小瞧了你。你们母子出事,朝中必定大乱这也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可你想凭着这个孩子,凭着几句狠话就想扶他上位,你还是太天真了。”
说完这些太后眸底全是追忆之色,“这条路,哀家当年走的步步惊心,一步一个血脚印。这深宫之中,这朝堂之上,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豺狼。但凡你露出一点破绽,那些人就会把你撕的粉身碎骨。今日你威胁哀家的手段,别人可不会吃你这一套。即便哀家妥协,你也迟早会败,甚至败的比今日的哀家更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