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刚才的一番操作,也让席间不少人向她看去。
瑞王的目光也扫向白鸢,心中思忖:
这位未入宫前,便是京中闻名的美人。
听说进宫后就病了,之前见她多少都带着点病弱姿态。
现在看着面色红润了不少,这是病好了?
女人狭长的眸子半垂着,长睫如蝶翼般轻颤。
席间的热闹好象和她无关,又好象她根本不屑于融入一般。
他也不喜欢这里,虚假的应酬,一团和气之下全是肮脏和不堪,不如出去带兵打仗来的畅快。
谁知他刚准备收回目光,就见白鸢目光瞥向大殿一处,随后抬手就打翻了自己面前的酒杯。
“臣妾许是喝多了,不小心碰倒了酒,想先回去休息了。”
萧承煜看着她微微泛红的面颊点点头,“恩,你身子不好,便早些回去吧。”
寿宴的喧嚣与酒香一同被宫门隔绝在外,夜风裹挟着花香拂面,才稍稍吹散了几分醉意。
转过月洞门,白鸢对着一侧说道,“卫公公,本宫今日饮多了几杯,夜色已深,劳烦你送本宫一趟。”
卫辞闻言愣了一下,“那奴才为您引路。”
白鸢松开挽月,将手搭在了卫辞的小臂上,俩人都没开口,只是步伐缓慢的走着。
卫辞微微侧眸,皎白的月光映在白鸢的侧脸上。
昔日里笑魇明媚、会拉着他衣袖撒娇的小女孩,如今已经变的雍容华贵,让他遥不可及。
心里像压块石头,沉沉的往下坠。
如果当年齐家没有被人构陷,他们还可以并肩在巷口看星星。
而如今,他只能以奴才的身份,躬敬地走在她身侧,连多看一眼都怕逾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