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那积压的怒火和委屈,王春玲一瘸一拐的走进了屋子里,
看着那装死的娘两个,王春玲气的浑身都突突了,
“睡!睡!睡死你得了!你他妈是王八么,冬眠呢?一天天除了睡觉,你还能干啥?活该你打一辈子光棍!”
王春玲气得一把抢过二赖子盖在身上的透亮的棉被,直接扔到地上,咔咔的踩了好几脚。
二赖子这才嬉皮笑脸地起来,赖唧唧地说:
“一大早的,你生这么大气干啥?你都过来跟我过了,
我咋还是光棍呢,你不是离不开我这根棍么。”
王春玲冷冷的笑了一声:
“你还知道我现在和你过日子呢?你看看人家爷们,你再看看你,
我被人打了,你都不知道出来帮我,我真是瞎了眼了,跟你这么王八蛋!”
二赖子还是那副笑嘻嘻的样子“春玲,别生气了,我这不保留体力了么?
晚上被窝里,为了好好伺候你啊!”
说完对着王春玲的屁股摸了一下,然后把地上的被子捡了起来,都没有拍一下,直接扔在炕上,又躺了上去
“春玲,快了!
过完年不就开春了么,到时候日子就好过了。再挺挺。到时候也不冷了,家家院子里也有菜了,
随便上谁家撸一把,都饿不着。”
“挺!挺!挺你妈了个逼挺,你他妈和你家老妖婆子在这挺尸吧你!”
王春玲曾经以为那一锥子攮不出血的老实男人,最气人。
现在他才知道,二赖子这种人,一天赖唧唧,只会拿嘴哄弄人的人,他是多可恨。
二赖子这人,看着一天笑嘻嘻的,其实根本就一点感情也不讲,
极度自私,完全不懂付出,说他是癞皮狗,那都是太高抬他了。
狗还知道对自己的主人好呢。
王春玲站在四下漏风的外屋,这一次没有捡起那没有盖的水壶,
去他妈的吧,还洗什么脸洗脸,自己还哪有脸了!
直接到外面的窗台那,之前刘学武结婚那天折回来的剩菜,还能吃最后一顿,里面的肉老早就被挑没有了,
还有点菜,但是那菜汤是肉汤,好吃的很,王春玲准备趁着还有点稻草,
赶紧把把那冻得硬邦邦的菜汤底融化开,先吃饱了再说,然后·········
王春玲脑海中的计划瞬间终止,
当她看到应该放着菜盆的地方,
空空如也的时候,
她足足愣了十秒钟,才转身回到了屋子里,
“二赖子!家里剩的菜呢?”
二赖子娘这个时候从炕上爬起来,趿拉着鞋往茅房走
“剩的菜?早就吃了,昨天剩最后的一点劈柴了,我和我儿子正好就把那菜直接热着吃了。”
王春玲简直感觉不敢相信
“啥?啥时候吃的,我咋不知道?”
二赖子娘斜着眼睛看了一眼王春玲,
“咋,啥事儿还得让你知道?就昨天晚上,你睡着的时候。”
说完讥笑一声说
“上次那刘家办喜事,你可是一点剩菜都没拿回来,这回,过了年你那儿子婚礼,你可得多拿回来点,
别一天老他妈吃白食。”
王春玲太阳穴突突的跳着:
“说我吃白食?我告诉你,我儿子结婚了之后,我他妈就不跟你儿子过了,
这过的什么狗逼日子,你们两个人自己懒死,冻死在这鳖窝里吧。”
二赖子娘完全不在意“不过?你那坑受得住?再说,你撒泡尿照照你现在的样子,
怪不得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全村就你跟我们家最配了!”
二赖子娘是懂得怎么往王春玲的心窝子上捅刀子的,
她这几句话,王春玲气得好悬没有撅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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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松来接刘夏的时候,看着刘学武和唐果儿给刘夏准备的一大堆东西,
直接地傻了眼了:
“这,这东西太多了,不用这么客气,我爸妈特意说了,不要买东西。”
唐果儿笑着说“不是买的啊,都是自己家的,你父母都一直在城里, 这也让他们尝尝我们的山货。
这鹿肉和鹿茸是我和刘学武拿草药和老猎户换的,可好了呢。”
刘夏脸上带着幸福的笑,腰板挺得直直的。
李松笑着过来拉住了她的手“二叔和二婶真的对你可太好了。”
唐果儿和刘学武为了刘夏的第一次登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