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绍钦愣了一下,这场景好他娘的熟悉!当初自己在洞庭湖也是这么嚣张吗?应该没有这么欠揍吧?
不过张绍钦什么也没说,放下碗筷,起身去了自己屋子!
李靖愣愣的看着张绍钦的背影,问薛礼和冯盎几人:“他干甚去了?还回来吃饭不?”
薛礼摇摇头:“应该回来吧,毕竟我家老爷才吃了两碗!”
冯盎想了想:“是不是给你拿印信去了?毕竟谁没事会把这么多的官印揣在身上啊!”
薛礼看了冯盎一眼,然后没说话,因为据他所知,他家老爷怀里揣着十几方印信,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
冯小三也想了想,站起身邀请道:“卫公要不要先来碗面条?”
李靖:“……”
过了好几分钟张绍钦才回来,然后坐到自己刚刚的位置上,看着李靖说道:“你刚刚说的什么!我没有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李靖:“老夫是兵部尚书!有权力调动你江淮水师的人!”
张绍钦默默地从怀里掏出一封圣旨,摊在桌子上,指着左下角那方“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的大印!
“来!你再说一遍!我还是没有听清!”
李靖的拳头攥得噼啪作响,他要不是打不过张绍钦,他真的会抽剑劈了这小王八蛋,怪不得他走到哪都不怕呢!原来身上还有这东西!
这种信任和恩宠是李靖这辈子都没法想象的,如果张绍钦愿意,现在甚至可以提笔把李靖这个兵部尚书给革职了!
虽然正常手续还需要中书省审阅和门下省公布,但是,在圣旨送回长安和审批的这段时间,他这个官职起码是派不上用场了,等于是在被调查期间。
李靖叹息一声:“你说吧,想怎么办!”
张绍钦也没接着逗李靖玩,从怀里摸出了十几个印信,最后把江淮水师大统领的印信丢给李靖。
冯盎:“……当我没说!”
“先说好,船和士兵你都可以用,但是我的人不能死,死了人,回长安我就找陛下告你状!还把虬髯客的事情给你抖出去!”
李靖突然就有点不太想要了,他和冯盎的关系但凡好一点,他就找冯盎借人了,在他眼中,打仗怎么可能不死人!以少死换己方大胜才是目的。
你张绍钦也不没做到一个不死吗!
“我们船上有火油和火器,这个你不需要懂怎么用,陈武你知道吧,你就告诉他,去把之前那座岛给烧了!
至于上岛抓人这种事情你就别想了,死伤太大,你赔不起那么多士兵的性命,要是真的能抓,也用不着你。
现在是冬季,没那么多雨,就算烧不完熏也熏死了,直接拿投石机往上面砸火油,这就不用我教你了吧?
你要是不着急,甚至可以等兴安舰从崖州回来,把货物卸光之后带着兴安舰去,这样更加的安全,而且先说好,冯兄帮我作证,你要是出事了可不怨我!”
李靖咬牙切齿!听着张绍钦居然开始指挥自己打仗了,不过形势比人强,自己现在才是求人的那个!
李靖最后憋了半天:“小人得志!”
然后攥着江淮水师大统领的印章,头也不回地走了!
张绍钦撇撇嘴,看向冯盎:“冯兄,我很像得志的小人吗?”
冯盎点点头,张绍钦又看向冯小三,冯小三非常自觉:“怎么可能!我张叔爱兵如子谁不知道!”
他看向薛礼,薛礼也点了点头:“挺像……”
“砰!”
薛礼端着碗从地上爬起来,还好他早有预料,不然面条就撒了,怪可惜的!
李靖走了,虬髯客也醒了,不过区别就是小院门口多了八个李靖的亲兵!
张绍钦过去看了一眼,发现虬髯客居然穿着衣服!然后就瞪了他一眼,他离开半个时辰后,虬髯客又发疯把自己衣服给扯的粉碎,还是只留了一条短裤。
喂鱼……喂鱼,还是喂鱼!
现在张绍钦每天到那块的时候,那头鳄鱼已经在那等着了,不过每次还是会尝试着偷袭一下小虎!这让张绍钦很不满!
吃着小虎给它捕的鱼,居然还想着吃小虎!果然是凶性难驯,不过起码现在他每次扔出去的鱼,都会在空中被那头鳄鱼给接住!这就是好事!
而且他每次喂鱼的位置都要再靠近长洲岛一些,这些天他有时候喂完鱼会折返回来,看着这条鳄鱼到底去了哪!发现它的窝很大可能真的在长洲岛!
他不是没有试着接触那头鳄鱼,但是小虎不敢过去,于是他就自己过去,结果到了五十步左右的位置,那头鳄鱼就会疯了一样朝自己冲来,吓得他只能狼狈逃窜!
张绍钦说白了!白说了!他打从蜀中山林里走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