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陈涛急了。
“没事,我在老厕所外面围墙上等你。”
挂断电话。
我点了根烟,没几分钟,陈涛就从老厕所二楼探出头来。
他四下扫了一圈,确定没其他人,甩手扔过来一个黑色塑料袋。
我伸手接住,扯开,从里面拿出把弹簧刀。
拇指摩挲过那冰凉的刀身,上面刻着“H”,代表着浩字。
那是曾经,我跟李政被黑熊逼得走投无路时买下的。
后来它跟着我来到六院,一直压在床底的行李箱里。
我握住刀柄,弹出刀刃,在暮色中闪了一下。
有它在,我心里能踏实不少。
“你到底图个啥?”陈涛扒着窗沿:“王北那帮人这两天到处放话要找你,你现在回来就是往枪口上撞!”
“我知道。”
我合上刀刃,把刀揣进裤兜,拍了拍。
“我回来,就是来解决这一切的。”
陈涛愣住了。
“你拿什么解决?你一个人能干过王北他们那几十号人?还是能干过那个拿喷子的高义?”
“兄弟,听我一句劝,这事学校已经插手了,你别去送死…”
“涛哥。”
我笑了笑,打断他,指着远处操场:“你看他们。”
“打球,泡妞,混日子。”
“咱们来六院,一开始也是想混日子。”
“我以前觉得,添加了三十二社,日子就太平了,就能安安稳稳待到毕业。”
“可从猴子,到王北,再到高义。”
“这帮人就象吸血的蚊子,你不把他们拍死,他们就一直盯着你。”
“有些事,总该有个结果了。”
陈涛沉默了好一会,他了解我的。我决定了的事,劝也白劝。
他叹了口气。
“你等我会,我翻出去陪你。”
我咧嘴笑了笑,摇头。
抬起右手在胸口捶了两下。
“等我好消息。”
我翻身跳下围墙。
顺着长满杂草的小道,朝着深处的阴影中走去。
夜风卷起地上的草屑。
陈涛就那样一直趴在二楼的窗台,目送着我的背影融入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