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生日月份和日期。”林殊接话时,声音里带着笑意,“1997年我十七岁,70是虚岁。”回形针在锁孔里转了半圈,“咔哒”一声轻响,旁边的档案柜突然弹出个暗格,里面放着个生锈的铁盒。铁盒打开的瞬间,两人同时屏住了呼吸——里面是份完整的DNA鉴定报告,结论处写着:“受害者指甲缝组织,与林殊(1997年采集样本)部分吻合,疑为近亲。”“我有个双胞胎哥哥,1997年失踪了。”林殊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火光在他眼里跳动,“我父亲怀疑他和案子有关,却一直没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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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如晦突然想起什么,从档案袋里翻出张现场照片:“这个背影……不是你,是你哥哥。他的衬衫领口有个三角形的徽章,你没有。”雨不知何时小了些,应急灯突然闪烁了几下,重新亮了起来。昏黄的光线下,铁盒里的报告泛着陈旧的光,档案柜上的黄铜锁在光线下像枚勋章,见证着这两个被命运捉弄了十一年的人,终于在暴雨夜的档案室里,找到了彼此的拼图碎片。
“我申请复查时,会把你哥哥的线索加进去。”沈如晦合上铁盒,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但这次,要走流程。”林殊笑了,把档案袋递给他:“好,走流程。”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作为提供关键线索的人,我要求参与复查。”“实习生没权限。”沈如晦挑眉,却在转身放档案时,小声加了句,“但可以给我当助手,端茶倒水那种。”
应急灯的光晕里,林殊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发现他警服后背的水渍里,印着个模糊的三角形——是刚才拉扯时,档案袋上的徽章印上去的,像个隐秘的印记。元初的共振符在此时轻轻发烫,光流中浮现出下一章的坐标:“2012年雪山哨所,冻伤的缝合线”。零号的声音带着雨停后的清透:“那次沈如晦在雪山执行任务,冻掉了半根手指,是林殊背着药箱,在暴风雪里走了三公里找到他的——你猜他用什么当缝合线?”
档案室的门被推开时,雨已经停了,月光透过云层洒进来,在档案柜上织成道银色的网。沈如晦锁门时,林殊突然指着锁孔笑:“下次别用回形针了,我给你配把钥匙。”沈如晦的手顿了顿,钥匙串在指间转了个圈:“好啊,用8570当密码。”月光下,两人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像两条终于交汇的线,缠绕着走向远处的路灯。档案柜上的黄铜锁在风中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像在说:有些锁,不是为了锁住秘密,是为了等那个对的人,用对的钥匙,在对的时间,轻轻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