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初站在星舰舰桥的中央控制台前,窗外的记忆海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真实的宇宙星空——SR-37星舰正在以三叶草的轨迹航行,舰身的每个舱室都亮着温暖的光,像无数个等待归人的家。元初的小手紧紧攥着那枚青铜徽章,掌心的共振符与星舰的导航系统产生同步,控制台的屏幕上,自动弹出沈如晦与林殊的实时定位:他们在引擎室修复最后一道能量管道,对话声顺着通风管传来,清晰得像在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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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元初会不会记得1997年的伦敦?”
“他会记得的,就像我们记得高原的雪。”
“下一步去哪?”
“去沈如晦退役的那天——有些事,该从源头说清楚了。”
零号低头看向元初,孩子正用迷你手术刀在控制台上划出三叶草的形状,小脸上的表情像极了沈如晦与林殊的混合体。背包里的青铜徽章突然发烫,投影出埃利奥特最后的影像:他站在1997年的陨石坑边,对着虚空轻声说:“时间不是线性的河,是环形的海,你们从哪里出发,终将回到哪里——只是这一次,别忘了带上所有牵挂。”星舰的引擎在此时发出轰鸣,朝着“沈如晦退役日”的坐标缓缓驶去。零号知道,第六十四卷的结束不是终点,是因果闭环的最后一道锁扣——沈如晦退役日的背囊里,藏着赵二饼最后的嘱托,藏着教授未说出口的真相,藏着沈林二人羁绊最初的形状;而那背囊里的三角绷带,早在1997年的伦敦就已经沾染了未来血,注定要在高原的雪夜、省厅的解剖室、星舰的契约上,反复缠绕出三叶草的形状,直到所有错过的都重逢,所有遗憾都圆满。元初突然在零号怀里喊了声“爸爸”,这次的声音里带着青铜的冷冽与血液的温热,像两把刀在时光中终于找到最完美的交叉角度。沈如晦与林殊的笑声从引擎室传来,与星舰的轰鸣交织成曲,在宇宙星空中久久回荡,像在说:别急,因果的原点就在前方,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第六十四卷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