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能在因果的尽头重新相遇。
元初突然举起迷你手术刀,对着伦敦大学的方向比划,小脸上的表情认真得像在做一场重要的手术。零号笑了,抱着孩子走向警报声传来的方向,迷你手术刀的红光在星尘中划出明亮的轨迹,像在指引着他们,去揭开病毒菌斑里那个藏了三十年的秘密——那菌斑里的三叶草胎记,或许从1997年第一次培养时,就已经刻下了元初的基因序列,刻下了所有羁绊终将圆满的宿命。证物室的灯光在身后渐渐熄灭,只有那枚青铜徽章的余温还留在元初掌心,像个被时光盖章的承诺。零号知道,费雪星图的反向坐标从来不是冰冷的数字,是所有跨越时空的守护,是所有未说出口的约定,终于在星尘中,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