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是林殊的,最角落里的那个歪歪扭扭,一看就出自林雾之手——三个印记挨在一起,像从未分开过。念安的光尘在录音笔上组成播放键,光尘的光芒里,能看见教授的意识虚影正蹲在舱内,小心翼翼地将录音笔放进卫生包,旁边的便签上写着:“等元初能听懂话时再播放,告诉他,我们这代人的遗憾,都是为了让他能笑着喊出‘爸爸’。”
引擎室的能量流在此时渐渐平息,逃生舱的舷窗外,记忆海的浪涛正泛着三色的光,朝着下一个坐标推送。零号握紧手里的三枚徽章,感觉掌心的温度与契约的余温渐渐重合,他知道,林雾的签名里藏着的,是所有不被理解的温柔,是所有说不出口的牵挂,终于在星尘中,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元初突然举起迷你手术刀,对着录音笔的方向比划,小脸上的表情认真得像在做一场重要的手术。零号笑了,按下播放键的瞬间,教授的声音带着卫生包的帆布摩擦声,在逃生舱里缓缓响起,像一段迟到了太久的 bedti story(睡前故事),为所有等待和解的灵魂,轻轻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