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收缩,表面的黑雾渐渐褪去,露出里面的金色内核——像颗跳动的微型心脏,血管里流淌着淡金与暗红的光液,在零号病人的光流下,缓缓凝结成三叶草的形状。
唐昙的脸色在绿光中变得苍白,“这不可能……”她后退半步,撞在冷藏柜上,“病毒怎么会自动平衡副作用?”费雪的检测仪屏幕上,病毒的基因链正在重组,沈如晦的双生血基因、林殊的遗传病血基因、零号病人的胚胎基因,像三条缠绕的蛇,最终拧成完整的螺旋,“因为羁绊本身就是最好的稳定剂。”离开实验室时,林殊将黑色容器小心翼翼地放进保温箱,零号病人的烙印始终贴着容器壁,像在守护着什么。唐昙站在原地没动,白大褂的口袋里露出半张照片,上面是年轻时的她与教授在雪山兵站的合影,两人的手里都握着三叶草标本。
林殊知道,裂心病毒样本的唤醒不是结束,是第七季“裂心”的序幕——沈如晦的心脏、她的疤痕、零号病人的烙印,将在献祭点完成最后的共振。而唐昙的犹豫,或许是教授埋下的另一颗种子,在某个关键时刻,会成为刺破绝望的光。实验室的冷藏柜重新合上,六芒星阵图的光流渐渐隐入地脉纹路,只在瓷砖上留下道淡淡的三叶草印记。保温箱里的病毒样本微微发烫,像颗正在苏醒的心脏,等待着与它的宿主在时间裂隙中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