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差点把我的飞机炸了。”费雪拽开风衣,腰侧的战术包里滚出颗冒烟的手榴弹,沈如晦眼疾手快地接住,发现拉环上拴着张纸条,是用口红写的:“想知道第八人是谁?先解开骷髅的玩笑——P.S. 小心它咬你”。手榴弹在他掌心突然变形,化作个魔方大小的金属盒,六个面上都刻着不同的人脸:沈如晦的、林殊的、小北的、林雾的、教授的,还有个戴着面具的。“国际刑警的新玩具?”林殊的共生纹缠上金属盒,金属丝传来的电流让盒面突然发烫,面具人的脸开始融化,露出底下沈母的轮廓。零号病人的培养舱就放在会议桌旁,胚胎突然对着金属盒发光,
沈如晦的指尖在盒面飞快跳动,当最后一个数字输入完毕,金属盒“咔嗒”弹开,里面的加密档案突然化作只机械蝴蝶,翅膀上的鳞片拼出段全息影像:费雪在国际刑警总部的档案室偷档案时,被个戴面具的人用枪指着后脑勺,对方的袖口露出半枚三叶草徽章,“告诉沈如晦,第八人最喜欢躲在‘最信任的人’影子里——比如,他天天摸的手术刀里”。“这玩笑开得够冷。”林殊的共生纹突然缠住沈如晦的双生手术刀,金属丝传来的震颤让刀身浮现出张人脸,正是金属盒上的面具人。费雪突然从靴子里摸出把微型手枪,对着投影里的面具人“砰砰”虚射两枪,“这混蛋在我咖啡里加了泻药,害我在飞机上蹲了三小时厕所——档案里说,他就是‘第八人’在国际刑警的卧底。”
零号病人的胚胎突然将小手按在培养舱壁上,淡金色的光流在档案纸上打出个荧光箭头,指向页脚处的涂鸦——个简笔画小人正在解剖台上跳舞,手里举着“701”的牌子,而解剖台的抽屉里,露出半截三叶草晶体。“档案被篡改过。”沈如晦的手术刀挑出档案纸的夹层,里面掉出张便利贴,是林雾的笔迹:“费雪的咖啡里其实是我的泻药,想看看国际刑警跳踢踏舞的样子——另,第八人怕痒,尤其是耳后那颗痣”。“林雾这混蛋!”费雪的卷发气得炸成金毛狮王,她突然抓起桌上的档案砸向培养舱,档案在接触淡金色液体的瞬间膨胀,变成张巨大的世界地图,每个标注着无面组织据点的位置,都画着个吐舌头的骷髅。林殊的共生纹在地图上飞快游走,金属丝勾出隐藏在骷髅眼眶里的字:“最后一个据点在省厅档案室的暗河里,钥匙是小北的笑声”。
会议室的通风管突然掉下只机械蜘蛛,腿上缠着张录音带。费雪一脚踩扁蜘蛛,录音带塞进播放机的瞬间,传来小北变声期的公鸭嗓:“林哥,沈医生,我把第八人的痒痒肉位置藏在《孤勇者》的旋律里了——记得用手术刀敲桌子伴奏哦”。沈如晦的手术刀在桌面敲出节奏,地图上的骷髅突然集体扭动,暗河位置的骷髅吐出枚微型芯片,与金属盒的接口完美吻合。“这小子越来越皮了。”林殊的共生纹接住芯片,金属丝传来的电流让芯片投影出段监控画面:小北在无面组织的实验室里,故意对着“第八人”的耳后吹口哨,对方瞬间笑得直不起腰,左胸的徽章露出半片三叶草,与沈如晦兵站旧物的缺角完全吻合。费雪突然指着画面里的“第八人”:“他的手表!是沈母实验室的定制款,我在国际刑警的证物库里见过同款!”
零号病人的胚胎突然对着画面发光,淡金色的光流中,“第八人”的手表开始旋转,表盘里浮出沈林砚的照片,照片背面写着:“当机械蝴蝶停在七叶徽章上时,记得挠我痒痒——我怕疼,但更怕你们找不到我”。金属盒里的机械蝴蝶在此时突然起飞,盘旋三圈后落在培养舱的七叶烙印上,翅膀合拢的瞬间,会议室的大屏幕突然亮起,显示出第八季“余灰”计划的终极任务:“6月17日,钟楼顶层,用笑声唤醒沈林砚”。“这哪是任务,分明是恶作剧大会。”叶青蔓举着防弹盾撞开会议室门,盾牌上沾着张便利贴,是唐昙的笔迹:“别被他们骗了,第八人最怕的不是痒痒肉,是沈如晦做的手术——当年他在沈母肚子里,就被沈如晦的超声波吓到踢肚子”。费雪突然笑得直拍桌子:“原来你们的孽缘从娘胎里就开始了!”
沈如晦的手术刀突然飞向大屏幕,刀身的反光里,机械蝴蝶的翅膀上显露出最后一行字:“暗河里有沈林砚的胎毛,记得用它做个痒痒挠”。林殊的共生纹突然暴涨,金属丝在会议室织成防护网,网眼的形状与众人的笑声频率完全同步。零号病人的胚胎对着他们咯咯直笑,淡金色的液体里,七叶徽章正在发光,与机械蝴蝶的翅膀形成完美的共振。离开会议室时,费雪的战术包突然滚出个彩蛋,砸在地上裂开,里面的彩纸拼成“701”的字样,每个数字里都藏着张小鬼脸——沈如晦的鬼脸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