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人”的轮廓,左胸的徽章正在发光,与沈如晦后颈的接驳点形成对峙。培养舱里的零号病人突然对着轮廓发光,淡金色的光流将其困在光茧中,轮廓在挣扎时显露出半张脸——既有沈如晦的眉骨,又有林殊的唇线,耳后的痣与林雾的意识碎片完全一致。“他果然是我们的集合体。”林殊的共生纹缠上光茧,金属丝传来的电流让轮廓发出痛苦的嘶吼,“但他忘了,集合爱的碎片,只会变成更强大的守护。”
解剖室的无影灯在此时恢复稳定,沈如晦的白袍下,新生的神经接驳点已经平复,只留下个淡金色的三叶草印记,与零号病人的烙印遥相呼应。叶青蔓看着报告上的波形图,共振频率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看来唐昙又算错了。”她突然笑出声,“她以为接驳点是你的软肋,没想到成了最硬的铠甲。”离开解剖室时,沈如晦的白袍下摆扫过培养舱,零号病人的胚胎对着他眨眨眼,左胸的烙印里,接驳点的神经纤维与三人的意识光流交织,像株正在生长的三叶草。林殊突然想起沈如晦刚才的话,原来所谓的“阈值”从来不是停搏次数,是他们敢把后背交给对方的信任——就像雪山兵站的赵二饼,就像假死多年的林雾,就像此刻并肩而立的彼此。
远处的钟楼敲了二十二下,第二十二声钟响里,沈如晦后颈的接驳点突然微微发烫,传递来段模糊的意识:“701章的手术,只是开始。”他握紧林殊的手,白袍下的神经在光流中轻轻颤动,像在回应某个即将到来的重逢。而解剖台女尸的胸腔里,融化的冰晶正顺着血管流淌,在地面凝成条金色的路,指向省厅地下三层的方向——那里,“第八人”的实体,正在晶体光流中缓缓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