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殊的共生纹立刻缠上急救包的夹层,金属丝传来的电流让止血棉突然收缩,露出里面的蓝色芯片,芯片表面的纹路与唐昙心脏病毒的抗原结构形成奇妙的互补——像一把钥匙配一把锁。培养舱里的零号病人突然对着芯片发光,淡金色的光流将芯片投影放大,显露出段三维地图,标注着七个红色圆点,与省厅七个隐蔽的通风口位置完全”。“是病毒释放的坐标。”沈如晦的指尖点在最大的圆点上,那里是省厅档案室的位置,“教授早就知道唐昙的计划,这些时间是病毒扩散的节点,而芯片里的指令,应该是阻止它们的方法。”
急救包的侧袋突然滑落出本战地日记,泛黄的纸页上贴着张合影:雪山兵站的雪地里,教授、赵二饼、沈如晦三人挤在镜头前,赵二饼的手臂搭在两人肩上,手里举着的三叶草标本正在发光。照片背面的字迹已模糊,却能辨认出“第七人”三个字——与无面组织的七人核心名单对应,而教授的批注写着:“最后一人,藏在急救包的绷带里”。“第七人是赵二饼。”林殊的共生纹刺入绷带的纤维,金属丝勾出根红色的线,是赵二饼的血凝固而成,里面的基因片段正在发光,与芯片的蓝色纹路融合成淡紫色的光带,“教授当年把他的血藏在绷带里,是为了让我们在关键时刻,能用抗体中和病毒。”
军械库的铁门突然发出巨响,三个戴着防毒面具的人影撞门而入,黑袍下露出的军靴与教授实验室的守卫同款。“交出芯片。”领头的人举起神经枪,枪口的蓝光与病毒样本的颜色一致,“教授的指令是假的,这芯片其实是‘元凶手’意识的激活器,一旦插入系统,所有被病毒感染的人都会成为它的载体。”零号病人的胚胎突然将淡金色液体泼向人影,液体在接触面具的瞬间化作光网,网眼的形状与三叶草补丁完全一致。“他在撒谎。”林殊的声音穿透光网的嗡鸣,光网中浮现出教授的第二段录音,藏在急救包的吗啡针剂里:“如果有人告诉你芯片是激活器,别信。‘元凶手’最怕的就是赵二饼的抗体与双生血结合,这会让它彻底失去意识载体——记住,启动芯片的密
“1700。”沈如晦将芯片插入急救包的隐藏接口,军械库的通风口突然传来机械转动声,七个红色圆点对应的位置同时亮起绿灯,屏幕上的病毒扩散模拟图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领头的人影突然摘下面具,露出与赵二饼分毫不差的脸,左胸的三叶草烙印却泛着黑色:“你们果然激活了陷阱!”他的手掌按在通风口,黑色的病毒雾立刻顺着管道蔓延,“这芯片会让所有抗体失效,701章就是你们的死期!”林殊的共生纹突然暴涨,金属丝在病毒雾中织成防护网,网眼的频率与双生血的共振完全同步。“你不是赵二饼。”他的声音带着冷意,防护网中浮现出赵二饼的意识碎片,正对着假身摇头,“真正的他绝不会用‘520’当编号——那是他最讨厌的‘酸腐数字’。”
假赵二饼的脸在此时扭曲,身体渐渐透明,露出底下唐昙的克隆体:“算你们厉害。”她的身影消散前,通风口的病毒雾突然凝聚成“701”的字样,“但芯片的副作用已经启动,它。”军械库的灯光在此时恢复正常,急救包的芯片弹出张纸条,是教授的笔迹:“副作用是假的,我在芯片里加了”。”,突然想起刚才假赵二饼说的“520”,原来教授早就用这种方式,藏了句“我爱你”在编号里。
零号病人的胚胎突然对着急救包发光,淡金色的光流将战地日记的纸页粘合,显露出被撕去的最后一页:“小沈,当你看到这里时,我应该已经完成了‘意识剥离’,把‘元凶手’的核心困在了自己的意识里。701章手术时,用这包的吗啡针剂注射我的意识载体,它会帮你稳定林殊的心率——记住,我从未背叛,只是选择了另一种方式守护。”沈如晦合上日记的瞬间,急救包的夹层弹出支吗啡针,针管里的液体泛着与双生血相同的淡金色。他突然想起教授在监控屏幕上的眼神,那些冰冷背后藏着的痛苦,原来都是伪装——就像当年在雪山兵站,他独自扛下罪责时的沉默。
离开军械库时,林殊的共生纹缠着急救包的背带,金属丝传来的电流让他后颈发麻:“你说教授的‘意识剥离’会不会很疼?”沈如晦的脚步顿了顿,回头时眼底的红血丝清晰可见:“会,但他知道我们会救他。”他晃了晃手里的吗啡针,针管里的液体在光流中闪烁,像颗不会熄灭的星。远处的钟楼敲了十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