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养舱里的零号病人突然对着面具发光,淡金色的光流在每个面具的内侧凝成微型投影:2023年的无面组织据点,残党们戴着面具跪在费雪面前,她正将枚芯片插入主面具的凹槽,“这些面具能放大你们的仇恨、嫉妒、恐惧,让克隆体更快吞噬沈如晦和林殊的意识——记住,你们越痛苦,克隆体就越强大。”最右侧的面具突然弹出个暗格,里面躺着半张泛黄的合影:七个孩子站在孤儿院的三叶草田里,其中一个孩子的脸被刻意刮掉,露出底下的金属板,刻着“无面创始人:赵二饼”。沈如晦的瞳孔骤缩,照片背面的字迹与赵二饼在雪山兵站的留言完全一致:“面具是保护,也是诅咒——当所有面具同时碎裂,‘元凶手’的原始形态会显现,它最怕的不是光,是你们还记得彼此的名字。”
“赵二饼是无面组织的创始人?”叶青蔓的声音发紧,她突然想起第四十四卷的伏笔,赵二饼左胸的“紧急销毁装置”与面具的神经线路同源,“他当年创建组织,难道是为了……”
“为了监控‘元凶手’的意识载体。”林殊的共生纹刺入主面具的暗格,金属丝传来的记忆碎片让他眼眶发热:投影里的赵二饼戴着同样的银质面具,在孤儿院的地下室里烧毁文件,“必须让无面组织看起来足够邪恶,才能让真正的敌人放松警惕——这些面具里的神经毒素,其实是抑制意识侵蚀的解药。”证物室的通风口突然落下枚面具,正好落在培养舱前,内侧的线路自动连接胚胎的烙印,投射出段赵二饼的录音,藏在面具的声波纤维里:“小沈,小殊,当你们看到这段录音时,我应该已经启动了自毁装置。无面组织的残党里,有一半是被‘元凶手’意识控制的受害者,另一半是我的卧底——区分他们的方法,是看面具内侧有没有三叶草刻痕。”
主面具在此时剧烈震动,内侧的神经线路浮现出”的位置多了个红色标记——是唐昙的签名,旁边标注着“病毒载体:心脏”。“唐昙在面具里加了病毒。”沈如晦的手术刀挑开线路,绿色的液体顺着刀尖滴落,与第七季“心脏病毒武器”的样本完全一致,“她想让残党在佩戴面具时,将病毒传染给克隆体,再通过意识共振感染我们。”零号病人的胚胎突然对着病毒液体发光,淡金色的光流将其转化为透明的晶体,里面裹着段唐昙的实验日志:“心脏病毒的潜伏期与情感同步率成反比,当沈如晦和林殊的感情越深厚,病毒爆发得越快——这是‘裂心计划’的核心,让他们在爱里互相毁灭。”
证物室的灯光突然熄灭,应急灯的绿光中,二十个戴面具的残党从阴影中走出,手里举着与面具线路连接的注射器。“赵二饼的卧底早就被我们清理了。”主面具的佩戴者摘下面具,露出与唐昙分毫不差的脸,左胸的病毒容器正在发光,“现在,让我们看看双生血在病毒感染下,还能不能共享记忆。”
林殊的共生纹突然暴涨,金属丝在残党之间织成防护网,网眼的形状与三叶草刻痕完全一致。“有刻痕的人别动!”他的声音穿透面具的嗡鸣,三个残党突然跪倒在地,摘下面具露出青紫的脸——他们的左胸有与赵二饼同款的销毁装置,“赵二饼说过,卧底的面具里有解药,按住装置三秒就能激活!”三个卧底的装置同时弹出针管,注入体内的瞬间,他们的眼睛恢复清明,其中一个指着唐昙的克隆体嘶吼:“她把真正的病毒藏在主面具里,只要接触双生血就会激活!”
零号病人的胚胎突然将培养舱撞向主面具,淡金色的光流与病毒液体剧烈反应,产生的白雾中,赵二饼的虚影浮现出来,手里举着最后半张合影——被刮掉的孩子脸正是他自己,“无面组织从一开始就是个局,我故意让‘元凶手’以为能控制我们,其实所有面具都连着镜像实验室的自毁程序,只要双生血接触主面具……”
沈如晦和林殊同时将掌心按在主面具上,双生血顺着神经线路蔓延,十三个面具突然同时炸裂,碎片在地上拼出完整的三叶草,每个叶片里都躺着枚银色的芯片——是赵二饼留给卧底的“自由钥匙”,能清除意识里的“元凶手”残留。唐昙的克隆体在碎片中嘶吼,身体渐渐透明,“你们赢不了裂心计划!唐昙的本体已经拿到零号病人的基因数据,她会制造出只感染双生血的病毒……”声音消散的瞬间,她的左胸掉出个微型硬盘,里面是唐昙实验室的坐标,标注着“心脏病毒的解药藏在沈如晦的旧病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