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除所有“教授”意识残留。暗室的门在此时自动打开,外面传来叶青蔓的呼喊:“沈医生!林殊!省厅的系统恢复了,无面组织的据点坐标全部显现——最后一个在孤儿院的老槐树下!”
沈如晦将笔记本塞进怀里,林殊抱起培养舱,三人的影子在元基因的光芒里重叠,像株终于完整的三叶草。经过那些玻璃罐时,林雾突然停下脚步,对着最底层的失败品敬了个礼——那里藏着所有未说出口的道歉,此刻都在光里,化作了温柔的尘埃。
离开基因库时,沈如晦回头望了眼记忆镜的残骸,碎片在阳光下折射出无数个笑脸:赵二饼举着手术刀的笨拙、林砚攥着三叶草的认真、沈槐站在解剖台后的温和……原来所有被记忆镜映照过的身影,都从未真正离开。
培养舱里的胚胎对着他笑,小手紧紧攥着那片三叶草,像是在说:“该去孤儿院了,那里有最后一个约定。”沈如晦的嘴角勾起抹久违的弧度,像在高原兵站时那样,干净得没有一丝阴霾。他握紧林殊的手,两人的共生纹在空气中交缠,织成道金色的光带,通向孤儿院的方向——那里有老槐树,有三叶草田,有所有故事开始的地方,也终将有个温柔的结局。车窗外的城市正在苏醒,晨光里的钟楼尖顶闪着光,像枚巨大的三叶草,根须深深扎进这片土地,滋养着所有等待救赎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