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手里,“但你得答应我们,照顾好胚胎,它的光芒是唯一能揭穿镜面人的武器。”
林雾接过面具,指尖抚过上面的三叶草纹路,突然笑了,像卸下了千斤重担:“哥,沈医生,其实胚胎的左胸烙印里,藏着沈槐的最后一段记忆,需要双生血同时注入才能激活……他说,那是能结束一切的‘元真相’。”
离开钟楼时,夜色已经深了。沈如晦将黑色请柬折成三叶草形状,塞进怀里,面具的冷意透过布料传来,像赵二饼在雪山递给她的那杯热水,带着矛盾的温暖。林殊的共生纹缠住他的手腕,金属丝传来的心跳声与胚胎的、与林雾的、甚至与记忆里所有牺牲者的心跳声,渐渐汇成同一频率。省厅的方向亮着灯火,档案室的窗户在夜色中像只睁着的眼睛。他们知道,明天的假面舞会是第五季的真正开端,记忆镜后面藏着的不仅是元基因碎片,还有1993年未说出口的秘密、赵二饼的终极目的、以及零号病人的真实身份。
而那半张照片里的记忆镜,镜框的三叶草纹路正在胚胎的光芒中缓缓转动,像在倒计时,又像在等待被唤醒。培养舱里的胚胎突然眨了眨眼,左胸的烙印对着月亮的方向,折射出道细小的光,落在黑色请柬上。请柬的银线开始流动,组成行新的字:“当面具戴上,最熟悉的人,才是最危险的影。”
第五季的大幕,即将拉开。
(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