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九章 双生手术刀的第一次对峙
接过刀,与沈如晦的手术刀轻轻相碰,发出“叮”的脆响,像在给这场荒诞的对峙画上句号。解剖台的女尸已经化作粉末,只留下枚银色的心脏模型,底座刻着“409”——是今天的日期,也是沈槐的忌日。“他在看着我们。”林殊的指尖抚过模型,突然明白这场对峙从来不是陷阱,而是沈槐留下的考验,“双生手术刀的真正力量,是在最不信任彼此的时候,依然选择相信。”

    解剖室的无影灯重新亮起,白炽光将两人的影子重新拼合,像枚愈合的伤口。沈如晦看着林殊眼底的光,突然想起第一次在手术室相遇时,对方说“医生,别救我……除非你愿意和我一起下地狱”。

    原来地狱与否,从来不是地点,是身边站着谁。他们收起手术刀,转身走向档案室,零号病人的胚胎在培养舱里对着他们笑,左胸的烙印与那枚心脏模型同步闪烁,像在说“下一场考验,我们一起面对”。省厅的走廊里,老K的办公桌抽屉突然自动打开,里面的主机屏幕上,跳出“教授”的留言:“恭喜通过考验,下一站——钟楼的钟表齿轮,那里藏着元基因的最后一块碎片。”

    而抽屉的角落里,躺着片干枯的三叶草,叶脉里嵌着张极小的照片,是沈如晦和林殊的手术刀交叉在一起,背景是初升的朝阳。双生手术刀的第一次对峙,以最温柔的方式,落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