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眼泪真的能激活基因后门。”
证物室的门被撞开,小北举着零号病人的培养舱冲进来,胚胎的左胸烙印正对着黑影,淡金色的光芒将黑色病毒彻底吞噬。“林殊哥!沈医生!它刚才发光了,映出雪山的地图!”沈如晦看着培养舱里的胚胎,它的小手正指着磁带,仿佛在说“该出发了”。老K的录音带残响还在证物室里回荡,像无数双眼睛在催促他们往前走——赵二饼的挣扎,沈槐的布局,老K的牺牲,所有未完成的故事,都该在雪山画上句点。
离开省厅时,朝阳正刺破云层,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沈如晦将录音带塞进怀里,磁带的棱角硌着胸口,像老K未说出口的嘱托。林殊的共生纹缠着小北的手腕,防止无面组织的人再次偷袭,胚胎的光芒透过培养舱,在他们身后的地面上,画出条金色的路。雪山的轮廓在远处闪着光,像块巨大的基因芯片,等待着被激活。沈如晦知道,那里藏着最后的真相:叶青蔓弟弟的下落,元基因的秘密,还有“教授”意识的终极载体。而老K的录音带残响,会像导航信号一样,指引他们穿过所有谎言的迷雾。磁带在口袋里轻轻震动,像颗还在跳动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