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四章 胚胎瞳孔里的三十年前与三叶草项坠
术刀,“他们不懂,这从来不是武器,是守护。”

    胚胎的瞳孔里,三十年前的画面再次亮起:沈槐将双生基因的稳定剂配方写在三叶草标本上,林雾把标本夹进《遗忘之书》,两人相视而笑的瞬间,与此刻的沈如晦和林殊重叠在一起,像一场跨越时空的接力。黑衣人见射击无效,开始往培养舱扔烟雾弹。林殊的共生纹突然弹出金属丝,缠住为首那人的兜帽,猛地一扯——兜帽落下,露出张饱经风霜的脸,左眉骨有道疤痕,是当年在雪山被弹片划伤的。

    “赵山河!”沈如晦的瞳孔骤缩,“你果然还活着。”

    赵山河的六指紧紧攥着枪,指节发白:“沈槐欠我的,该用零号病人来还。”他的目光落在培养舱上,胚胎的烙印突然与他眉骨的疤痕产生共振,淡金色的光顺着疤痕往上爬,像在唤醒什么。

    “你错了。”林殊举起项坠,光线下,项坠的纹路与赵山河手腕上的旧伤完全吻合,“沈槐当年救过你,是你自己选择了歪路。”烟雾弥漫中,胚胎的瞳孔突然暗了下去,最后映出的画面是:林雾将三叶草项坠塞进小北手里,笑着说:“等你见到沈医生和我哥,就把这个给他们,告诉他们……我在钟楼地基里藏了惊喜。”

    烟雾散去时,黑衣人和赵山河已经不见踪影,只在地上留下个无面组织的标记,被胚胎的光烧成了焦黑色。培养舱里的胚胎安静地蜷缩着,左胸的烙印依然明亮,像颗永不熄灭的星。

    沈如晦将项坠挂在培养舱的把手上,与胚胎的小手隔着玻璃相抵。他知道,三十年前的种子,终于在今天发了芽,而林雾藏在时光里的那些“惊喜”,不过是用调皮的方式,告诉他们:别怕,我们一直都在。阁楼的时钟敲响了三点十五分,与三十年前的那个瞬间完美重合。项坠和胚胎的烙印同时闪烁,在墙上投下巨大的三叶草影子,像在说:下一站,地基里的秘密。